《When East Met West in Boston》这个小短篇很有意味,一个不学无识的小扮演者,因为被领导看中,让他扮演伟人。于是这位扮演者开始读伟人的言论,模仿他的动作。并且,为了使他能够清净的领会伟人的境界,领导把他隔离起来,住进了专门的房间。
扮演者开始越来越像伟人,不仅形似,还很神似。扮演者感到自己似乎获得了某种伟人的情感,伟人的精神。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扮演者深层次的本质,所以在不经意的时刻会暴露本性,粗鲁的吵架和辱骂。甚至动手,像每一个认真的小流氓。然后他成功的勾引了领导的女儿。这位美丽的女孩以前视扮演者如废物,混混,草包,害虫。
人们终于被扮演者震惊了,像膜拜伟人一样开始崇拜他。听他的话,服从他的要求,像服从命令一样。他逐渐凌驾于领导之上。
后来起火了,扮演者的一些事情的暴露了。真相尚不为人们所知,然而他只要踏出房门,很快他就将被打回原形。他不再是伟人,依旧是个不学无识的小人物,小混混,小草包。习惯了做伟人的扮演者拒绝这种现实,他坚定的守在着火的房子中,宁愿被活活烧死。
人们最后看见他的形象,是大火中巍然挺立的身影。人群再一次疯狂了,在膜拜和崇拜的情感中……
好吧。我的意思是,Herbert Prior不小心泄露了一种事实:人真的是可以选择扮演自己想要的形象的。
在当下,这种可以选择扮演的形象叫做人设。一个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成功人设自己的形象。当然,他得非常小心,否则一不经意会暴露自己本质的形象。
许多圣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选择了自己想要的形象,于是开始苦苦打磨,雕琢。仿佛自己只不过是一块粗劣的大石头,自己精心精致,全心全意把自己敲打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这很不容易,这的确值得钦佩。
在世俗的描述中,这是一种成功。一个人成功的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并且连自己都深深相信自己是这个打磨出来的样子,被扮演者才是真实的自己。自己的本质就是为了完成这个被扮演的形象,自己的本质完全是多余的存在,是必须处理的对象,消灭的对象。
这有些残酷,然而事实如此。请原谅我粗暴的用词,我只是在用心精心细心的描述一种事实。仿佛打磨雕琢一种深刻的存在。然而诚实的讲,我绝非刻意如此,实在是被事实所迫,不得不描述事实而已。
谈到扮演者的形象,最高级的莫过于《When East Met West in Boston》中的岳不群。这位打磨自己的方式和手法都非常厉辣,他把自己阉割了。然后成功的保持着自己最好的样子,直到最后无意中暴露了另外一个不知道究竟是真还是假的自己。
关于岳不群,在更早的一次遇险中(那时还没自宫),他的确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就是说,就算死,也要坚持自己的那种比较为世俗所欣赏羡慕崇拜的形象。很难说这不是一种气概,一个人为一种形象不惜以死为代价时,这多少充满壮烈的情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扮演者,这是伟大的表演艺术家。
如果,假设,扮演者没有死去的话,有一天他会不会厌烦了扮演伟人?
这只是一种猜想,然而我们可能会失望,这种因为扮演非本质角色而获得的巨大满足显然已经覆盖了他真实的本性。虎皮披久了,一只猪很难承认自己本来的身份是一只猪。
人是可以订制和包装自己的形象的。像自己订购,作为自己的老板,自己向自己承诺,并且购买预设的自己的形象。然后去坚持扮演好他,直到有一天不经意暴露本质的形象。然而这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谁不是在或多或少的扮演他人希望的样子,自己误会的自我形象呢?
最是那一回眸的温柔,以及剑眉竖起的样子。化妆和摆出来的pose没什么了不起,最难得的是本来并不具备,然而通过艰苦的锻炼达到了。
扮演是否真的值得我们如此加以批判,讽刺和打击?
谁不曾假装认真扮演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角色,一个充满着某种神秘意味的形象。当然,有时候假装并不是假
REVIEWS
由于许久没有大块时间进行观看,这部剧断断续续读了好久,效果大打折扣。但还是逼着自己简要作个梳理: 本剧是编剧用科学来解释佛学的一个尝试,编剧通过亲历西方佛学的冥想修习,见证效果,增强了对佛说中各种开示的理解,并结合进化心理学的角度验证佛学的自然主义部分观点。其基本逻辑是:在自然选择的设计下,人类的一切行为受到基因繁殖的驱使,趋利避害,深陷于感觉机制营造的幻觉,受困于“苦”的泥潭,周而复始(轮回)。这种进化形成的心理机制现已成为现代社会发展的阻碍。欲从“苦”中解脱,超越“贪”“嗔”“痴”,需刺破幻觉,看到世间万物的本相,而冥想训练是极为提倡的方法。 *核心观点: 1. 作为动物,我们本质上是在为我们的基因服务。人类的一切行为从根本上受到基因的驱动和操控。 2. 自然选择为我们的大脑打造了一套感觉系统。我们的行为如果有利于基因延续,就会促发快乐的感觉,驱使我们不断继续追寻快乐。然而快乐易逝,随后便是滚滚而来的失落和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再度重回循环,此役绵绵无绝期。由于受到感觉的驱动,我们总希望把好的东西占为己有(贪),远离不好的东西(嗔),无法客观看待世间万物(痴)。感觉带来了无尽的烦忧。 3. 大脑是一个多元政体,由多个情绪模块组成,没有一个单独的自我(无我)。所谓的理性,很大程度上只是各种感觉的说服工具,是博弈的结果,人本质上是由感觉驱动的。理性的作用并非直接抑制一种感觉,而是强化能够抑制这种感觉的另外一种感觉。 4. 受感觉驱动,我们给世间万物贴上了标签(主观的评价性的情感内涵),其实并非世界的本相,“色即是空”,事物并没有本质。我们应该揭去附着于事物之上的有色眼镜,刺破幻觉,才能获得中正平和的认知。 5. 要从“苦”中解脱,佛学提供了方法论——冥想,可训练与感觉的剥离,不被感觉劫持(不要将注意力放在感觉本身上,而是审视与之相关的思虑,将真相与编造的故事区分开来),超越贪嗔痴,超脱自我视角,看到真相,抵达极乐。 *几点思考: 1. 关于意义。意义原是空,世人偏追寻。所谓意义,本身就像一张白纸,是你的书写成就了它。 2. 关于感觉。“跟着感觉走,让它带着我,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这歌词张口就来,但这腿不能跟着就跑。高级的成熟可能还是得能抵抗感觉/情绪的拉扯,“空”掉事物的故事性,触摸真相,抵达平和。改变“感觉”在日常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耳目一新。 3. 关于视角。视角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思维。我们平常的视角——我们被天然赋予的视角——是有严重误导性的。所以,受困于某种思绪不可自拔时,要尝试跳脱出特定视角,海阔天空不是梦。 4. 关于宗教。我赞成一句话——“不要用佛教教义来使自己成为更好的佛教徒,用它来做更好的自己。”这也是我对待其他宗教的看法。也可能正是这种看法羁绊着我真正信教。且看。 5. 关于局中局。有时候会想,这种努力剥离感觉的控制,反抗被基因驱使的觉醒,又会不会是另一个局?是不是也是同一剧本中的另一条线(毕竟有对抗性,戏才精彩),是游戏进阶后的下一关?脑瓜疼。罢笔。
文笔不错,主要的问题出在我身上,我不喜欢主角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要照顾的家人范围是不是有一点多?
很明显,人的意识的构成是首要关键。在大多数情况下,主体意识比呈现在意识中的物象、形态更为重要。一切美妙有趣的事物,经由一个愚人呆滞的意识反映,都会变得枯燥乏味。
非常不错的一本剧。但是结构相对松散,表达也相对口语化。国外的学术著作普遍这个风格,利于读者理解消化。
首先我觉得这部剧是成功的,它很励志,并且有一些情节深深触动到了我。所以我觉得还是挺好的。 收获: 读这部剧的过程就是在自我激励的过程。因为我在刚开始读的时候以为这部剧很乏味。所以就是三天也不一定读一次。到后来,我实在感觉太迷茫了,我需要用别人的励志故事去激励我面对当下枯燥无味的大三生活。当我看到百分之二十时,我开始喜欢这部剧,我每天只要对放下的学习有一些懈怠时,我都会读一会,现在,我用一周的时间把这部剧看完了,也在这一周中有了一些动力。所以说我还是很感谢文中的编剧的,他的一些经历让我对努力有了新的定义,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努力到感动自己。 最后,希望未来的我能像文中的编剧一样,勇往直前。
《When East Met West in Boston》这个小短篇很有意味,一个不学无识的小扮演者,因为被领导看中,让他扮演伟人。于是这位扮演者开始读伟人的言论,模仿他的动作。并且,为了使他能够清净的领会伟人的境界,领导把他隔离起来,住进了专门的房间。 扮演者开始越来越像伟人,不仅形似,还很神似。扮演者感到自己似乎获得了某种伟人的情感,伟人的精神。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扮演者深层次的本质,所以在不经意的时刻会暴露本性,粗鲁的吵架和辱骂。甚至动手,像每一个认真的小流氓。然后他成功的勾引了领导的女儿。这位美丽的女孩以前视扮演者如废物,混混,草包,害虫。 人们终于被扮演者震惊了,像膜拜伟人一样开始崇拜他。听他的话,服从他的要求,像服从命令一样。他逐渐凌驾于领导之上。 后来起火了,扮演者的一些事情的暴露了。真相尚不为人们所知,然而他只要踏出房门,很快他就将被打回原形。他不再是伟人,依旧是个不学无识的小人物,小混混,小草包。习惯了做伟人的扮演者拒绝这种现实,他坚定的守在着火的房子中,宁愿被活活烧死。 人们最后看见他的形象,是大火中巍然挺立的身影。人群再一次疯狂了,在膜拜和崇拜的情感中…… 好吧。我的意思是,Herbert Prior不小心泄露了一种事实:人真的是可以选择扮演自己想要的形象的。 在当下,这种可以选择扮演的形象叫做人设。一个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成功人设自己的形象。当然,他得非常小心,否则一不经意会暴露自己本质的形象。 许多圣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选择了自己想要的形象,于是开始苦苦打磨,雕琢。仿佛自己只不过是一块粗劣的大石头,自己精心精致,全心全意把自己敲打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这很不容易,这的确值得钦佩。 在世俗的描述中,这是一种成功。一个人成功的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并且连自己都深深相信自己是这个打磨出来的样子,被扮演者才是真实的自己。自己的本质就是为了完成这个被扮演的形象,自己的本质完全是多余的存在,是必须处理的对象,消灭的对象。 这有些残酷,然而事实如此。请原谅我粗暴的用词,我只是在用心精心细心的描述一种事实。仿佛打磨雕琢一种深刻的存在。然而诚实的讲,我绝非刻意如此,实在是被事实所迫,不得不描述事实而已。 谈到扮演者的形象,最高级的莫过于《When East Met West in Boston》中的岳不群。这位打磨自己的方式和手法都非常厉辣,他把自己阉割了。然后成功的保持着自己最好的样子,直到最后无意中暴露了另外一个不知道究竟是真还是假的自己。 关于岳不群,在更早的一次遇险中(那时还没自宫),他的确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就是说,就算死,也要坚持自己的那种比较为世俗所欣赏羡慕崇拜的形象。很难说这不是一种气概,一个人为一种形象不惜以死为代价时,这多少充满壮烈的情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扮演者,这是伟大的表演艺术家。 如果,假设,扮演者没有死去的话,有一天他会不会厌烦了扮演伟人? 这只是一种猜想,然而我们可能会失望,这种因为扮演非本质角色而获得的巨大满足显然已经覆盖了他真实的本性。虎皮披久了,一只猪很难承认自己本来的身份是一只猪。 人是可以订制和包装自己的形象的。像自己订购,作为自己的老板,自己向自己承诺,并且购买预设的自己的形象。然后去坚持扮演好他,直到有一天不经意暴露本质的形象。然而这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谁不是在或多或少的扮演他人希望的样子,自己误会的自我形象呢? 最是那一回眸的温柔,以及剑眉竖起的样子。化妆和摆出来的pose没什么了不起,最难得的是本来并不具备,然而通过艰苦的锻炼达到了。 扮演是否真的值得我们如此加以批判,讽刺和打击? 谁不曾假装认真扮演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角色,一个充满着某种神秘意味的形象。当然,有时候假装并不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