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这部剧好几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去写个评论,今天想起书里的角色,隐隐悲伤又痛。其实这部剧我只读了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玉秀的部分,不得不说她们的性格都是很吸引人。
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玉秀就像是硬币的两面,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是那种无性,无智,无趣的女性形象的代表,我不是贬低她,她之所以这样,是社会环境塑造的结果,成长在父权文化包围的村落里,见惯了女性的遭遇,顺从,被驯化,接受自己作为生殖繁衍工具人的命运,压抑自己对性的渴望,性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出人头地的手段,爱不爱的在她看来与脸面相比,无足轻重。
玉秀和她相反,她从不压抑自己对美对性的追求,她爱美,喜欢展示自己愚蠢的聪明,即是被侵犯过,在伤痛有所缓和,她也不能掩饰自己在爱欲方面的追求。而这也是她被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看不起的地方,在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眼里,玉秀就是女性中的“反叛者”,她不安分,放荡下作,丢了她作为姐姐的脸面。可怕的是,玉秀之所以被侵犯,正是同村女性带头做的恶,她们心里恐怕早就看不惯玉秀这样的做派,想着法儿羞辱她伤害她。可没人指责这些人,受害者反而抬不起头来找不到活着的出路,这凭什么呢?对女性的戕害和围剿竟然来自同遭迫害的女性,这是让人遗憾痛恨的地方。但我们依然要同情女性的遭遇,她们生存的语境就是如此狭隘,改造自身适应环境,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如果你是个异类,就会深有体会,在主流的世界里,那些少数,极少数的群体从来都是被唾弃的,鄙视的,甚至可以是被随时牺牲的。
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就是这样,她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反叛者的处境,若是有人为她的不幸发声,我怕她也很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人为什么要放着好日子不过,争取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严重点儿,她还会反过来攻击这样的反叛者,丝毫不在意这反叛者是否与她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放在今天,我更想称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那些和男性共谋伤害玉秀的女性是一种背叛者的行为,如果说一个群体无法团结起来为他们自身的尊严和自由抗争,我们不谈外部的阻力是多么的强大,但我想有一部分的阻碍是来自于这些背叛的人,她们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处境,还沉浸在幻想中,这种巨大的撕裂感和不理解,会让人灰心丧气,失去斗志。
REVIEWS
但为君故(118) 当然了,真正的恶鬼在世间行走的时候,足迹踏过之处,遍地狼藉。只是,路明非不是恶鬼,也不想做这个恶鬼。 眼前的景象从清明转向赤红,世界好像都盖上了一层血色的纱笼,路明非没有管头上的伤口,只是不断地重复口中的话语。 祝你幸福。 没人明白此刻的他究竟怎么了,眼下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能无助又呆滞得看着这一切发生。 路明非松开了抱着的人,如同地狱的恶犬在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前般垂下头。恍惚之间,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向他身旁散开,模糊的光影迷离着他的瞳孔,耳边从嘈杂的嗡鸣顷刻转为静默,方才人群的骚动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雨,砸的窗户玻璃噼啪作响,把众人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路明非身形踉跄地后退几步,转身抓住诺诺的手。诺诺被一股力量扯着坐到一张椅子上,望着路明非单手背后,缓慢地俯下身躯,像17世纪临行辞别公主的骑士一般,轻抬她的右手,嘴唇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Your Highness.” 一道耀眼的闪电从天际降落,闪得整个酒店里都亮了几分,也映照在每个人脸上。陈雯雯表情复杂,略带一丝揾怒;赵孟华面色发青,眼神中有着不忿,却又无法发作;柳淼淼神色稍显吃惊,还裹挟着一点疑惑。至于旁人,更多的是不明所以地纳罕和面对突如其来变化地惊诧。 “诺诺,其实呢,我一直都有很多话想跟你说。”路明非牵着她走到窗边,开了口。 “可每一次要说的时候,我又觉得,没必要说出这些话。三峡那一次,学院后山那天晚上,出逃到日本,你换上和服的那一刻。”路明非望着窗外灯红酒绿的霓虹广告牌,星星点点鳞次栉比的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的都市,声音低沉又缓慢,似乎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我以为源稚生是那头孤独的象龟,可后来一想,谁又不是呢?每一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独行者,大概都是孤独的吧。也许他只是不想遵照制定好的规则来走路,想要去布满荆棘和泥泞中走上一遭。反抗命运的种族,到最后的结局就只有灭亡吗?可其实我本来也没想反抗的。我就是一个爱打游戏的衰仔,平凡到放在人群中连路人甲都不会担当的小角色,那扇门不推开,我的人生也不过是按部就班的起起伏伏生老病死。可既然想要我来参与游戏,规则当然也要我来定,否则,这可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啊,奥丁?” 最后两个字好似彻骨的冰锥从路明非的口中掉落而出,连带着把整个世界都冻结在一起。 窗外的雨滴倏忽停在半空,路上的车灯也不再闪动,行车的鸣笛好似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酒店里每个人的动作都停在了原处。徐淼淼手中的酒瓶停止晃动,倾洒而出的酒液等待着降落;苏晓樯脖子上的项链不安分地从领口滑了出来;诺诺的四叶草耳钉闪着些许金属光泽,一缕发丝挂在耳后,软细如钩。 “玩够了吗——”路明非的声音骤然而起,威严地像是正在责问臣子的君王。 当旧世界的诸神纷纷陨落,用鲜血做颜料,利剑当画笔,在北冰洋的海岸边绘出一副绮丽的黄昏。独剩下奥丁拄着长枪欣赏这幅血色夕阳。 “吾以吾之名,在此落下旨意。旧世界的逆臣奥丁,尔自当准备好,接受吾之审判。” 冰冷的声音在整个世界中不断回荡。 (个人续写小脑洞,未经本人同意任何人不得转载。)
正能量,一直是我喜欢编剧的最重要原因。三观的正,让人相信善恶终有报,苦心天不负。文笔流畅,是让人一直想读下去的好剧
啊!不会再整1万章吧!!照这速度,再有两年也结束不了!结局无望啊
毫无疑问,早期的反腐剧是很难脸谱化的,好人坏人一目了然。到后来贪官模板是“看似能干且活跃的人”,具有伪装性。而在这部剧里,彻底打破了大家熟悉的各种套路,人设的确很难看穿。
读了Pegah Ferydoni老师的书真的涨知识,历史可以这样解读还是非常不错的,起码让人易懂
我认为这部剧对我即将给宝宝加辅食有很多引导作用。递进式添加辅食,每周食谱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也很喜欢本剧里编剧有提到一些中医知识,在功能性食谱这一章提供了很多推拿方式。
看过的第一本交互设计的书,比较全面,交互视觉用研都有讲到,建议新手看看
看过这部剧好几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去写个评论,今天想起书里的角色,隐隐悲伤又痛。其实这部剧我只读了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玉秀的部分,不得不说她们的性格都是很吸引人。 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玉秀就像是硬币的两面,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是那种无性,无智,无趣的女性形象的代表,我不是贬低她,她之所以这样,是社会环境塑造的结果,成长在父权文化包围的村落里,见惯了女性的遭遇,顺从,被驯化,接受自己作为生殖繁衍工具人的命运,压抑自己对性的渴望,性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出人头地的手段,爱不爱的在她看来与脸面相比,无足轻重。 玉秀和她相反,她从不压抑自己对美对性的追求,她爱美,喜欢展示自己愚蠢的聪明,即是被侵犯过,在伤痛有所缓和,她也不能掩饰自己在爱欲方面的追求。而这也是她被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看不起的地方,在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眼里,玉秀就是女性中的“反叛者”,她不安分,放荡下作,丢了她作为姐姐的脸面。可怕的是,玉秀之所以被侵犯,正是同村女性带头做的恶,她们心里恐怕早就看不惯玉秀这样的做派,想着法儿羞辱她伤害她。可没人指责这些人,受害者反而抬不起头来找不到活着的出路,这凭什么呢?对女性的戕害和围剿竟然来自同遭迫害的女性,这是让人遗憾痛恨的地方。但我们依然要同情女性的遭遇,她们生存的语境就是如此狭隘,改造自身适应环境,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如果你是个异类,就会深有体会,在主流的世界里,那些少数,极少数的群体从来都是被唾弃的,鄙视的,甚至可以是被随时牺牲的。 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就是这样,她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反叛者的处境,若是有人为她的不幸发声,我怕她也很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人为什么要放着好日子不过,争取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严重点儿,她还会反过来攻击这样的反叛者,丝毫不在意这反叛者是否与她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放在今天,我更想称绿色革命The Green Wave和那些和男性共谋伤害玉秀的女性是一种背叛者的行为,如果说一个群体无法团结起来为他们自身的尊严和自由抗争,我们不谈外部的阻力是多么的强大,但我想有一部分的阻碍是来自于这些背叛的人,她们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处境,还沉浸在幻想中,这种巨大的撕裂感和不理解,会让人灰心丧气,失去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