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一天没学习,早上做了十几道刑法题,中间有连着错两道,本来脆弱的渣一般的毅力就碎的渣都不剩了。落荒而逃,逃回寝室,打算截了古美门指着法庭上所有人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家告我爸爸”这一幕发动态。弄了半天电脑,不知怎么就是系统一直在更新,于是掏出这本《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来看。看了一中午加一下午,五味杂陈。一方面更加领会了女人们的好,是真的好,蠢蠢的好(尽管我时有批评女人们因为蠢而为虎作伥的坏)不知比叫嚣着“兄弟如手足”的男人们好到哪里去了;另一方面,冷汗不止一次流下,陆焉识就是最鲜活的例子,有道德志趣或者审美情趣是好事,但千万不可给人知道,更千万不可直接拒绝“朋友”们虽“不道德”但情有可原的要求,不然早晚要下跪求饶,自持了半辈子的东西到头来还是要亲手葬送掉。有大学同学问我,“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鸟用?”听到这话我惭愧,一是确实我是个没用的人,一是我比起真正看剧的人来只不过读了人家的零头而已。恐怕日后也免不了要下跪向我曾经的同学们、朋友们讨一条活路。我是个爱说话的人,和陆焉识一样爱说话,但看到陆焉识为了不至于“死有余辜”,不至于“牵连家人”而装结巴,打腹稿,我也该学着把很多话烂在肚子里,和谁都不说,尤其不能和家里人说,倘若我也在陆焉识生活的1960年代。书里有上海,有西北,不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无耻。就为了西北不再会因为是政府劳动改造犯人而不可避免的变成野蛮代称也要坐回自习室硬着头皮把刑法真题刷下去,虽然连着错,但总体上看目前正确率还在7成左右,也没坏到哪里去。算是为国看剧吧!坚持下去啊!
REVIEWS
在此就不评论这部剧了,只有对粟裕大将的崇敬和怀念,英雄的胆识和将军的谋略真的没有几人能比!
《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这本专门解析群体心理的经典经典剧集,它将群体的特点剖析得淋漓尽致,下面这15句话值得我们收藏,并细细品味。 01 孤立的个人很清楚,孤身一人时,他不能焚烧宫殿或洗劫商店,即使受到诱惑,也很容易抵制。但在成为群体的一员时,他就会意识到人数赋予他的力量,这足以让他生出杀人劫掠的念头,并且会立刻屈从于这种诱惑。 02 个人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 03 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 04 单独一个人必须要为他的行为承担责任——法律上或者道德上。但是,群体则不然,群体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群体就是责任,群体就是道德,群体就是法律,群体的行为自然是合理的。 05 群体不善推理,却又急于行动。群体只会干两种事——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群体的权力令人生畏,然而有身份团体的权力更让人害怕。 06 群众没有真正渴求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充耳不闻…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凡是让他们幻灭的,都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07 群体因为夸大自己的感情,因此它只会被极端感情所打动。希望感动群体的演说家,必须出言不逊,信誓旦旦。夸大其辞、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这些都是公众集会上的演说家惯用的论说技巧。 08 夸大其词,不断重复,言之凿凿,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是说服群众的不二法门。 09 不断重复的说法会进入我们无意识的自我的深层区域,而我们的行为动机正是在这里形成的。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忘记谁是那个不断被重复的主张的编剧,我们最终会对它深信不移。 010 做出简洁有力的断言,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一切时代的宗教书和各种法典,总是诉诸简单的断言。号召人们起来捍卫某项政治事业的政客,利用广告手段推销产品的商人,全都深知断言的价值。 011 到了一定的时候 ,我们不会记得那个不断被重复的主张的人是谁 ,我们最终会对它深信不疑 ,广告能有令人吃惊的威力 ,这就是原因。 012 群体精神最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服从。他们如此甘愿听从别人的意志,以至于只要有人自称是它们的主人,他们就会本能地听命于他。 013 群体的叠加只是愚蠢的叠加,而真正的智慧被愚蠢的洪流淹没。 对群体来说,也许最不合理的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014 我们可曾了解在人类历史上起重大作用的伟人们的真实生活?比如赫拉克利特、佛陀、耶稣或穆罕默德很可能不知道。其实,他们的真实生活如何,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想了解的,是民间传说所创造的伟人。群体感到激动人心的,是具有传奇色彩的英雄,而不是真正的英雄本人。打动群体心灵的是神话中的英雄,而不是现实中的真实英雄。 015 一件事情,最能打动群体的总是其中最美好、最富有传奇色彩的那部分。在历史上,表面上的东西比实际的东西作用要大得多,非真实的东西总是压倒真实。但如果对文明作一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其实最美好、最有传奇色彩的东西正是文明的真正支柱。 《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揭示了从古至今,各个国家和民族群众一切群众运动的本质,勒庞在书里深刻地指出:历史上每一个群体的领路人都是天生的心理学家,他们把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然而,百姓的苦痛往往源于自身是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中
个人的力量在时代面前中犹如江中孤叶,只能顺流而下。Poul Bang给这部剧取名为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意在树增一岁添一轮,而时代发展的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是人,它在一代代人身上刻下岁月的印记。全篇中有很多思考人和年代的话语“时代矫正它的错误,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其代价之大,甚至可能是一代人”“当时代从压抑的岁月里挣扎出来,它挣扎的痕迹便留在一代人身上”“时代的烙印像种在我们身上的牛痘,我们像时代种在它自己身上的牛痘,时代剜不掉我们,我们甩不开时代”……都是在表达同样的意思,这部剧想要记载的,也是知青人生背后的那个年代。 前言中Poul Bang说没有哪种身份是一顶所有人戴上就都变成一样的帽子,知青这个头衔也是一样,书中的角色之所以为人,也是因其个自的人性、价值观和对自我的道德要求。而整本剧中梁先生更多让我们看到六十年代人的质朴善良,这代人在八十年代的迷茫,和进入新世纪后的思索。坦白来说,就那灰色十年的描述,我想梁先生是经过美化了的,不知是先生不愿回顾还是经过了那种字字批斗的年代,有些事儿也没那个心魄去写了。他将笔墨挥泼在寻常百姓人性的善良,塑造了吴振庆、王小嵩、徐克、韩德宝和郝梅、张萌这样主要角色,和王小嵩的母亲、隔壁三奶、兵团连长等一系列的配角,从六十年代的饥荒到七十年代的疯狂,八九十年代的迷惘,将这一代人的形象刻在我心里。 用梁先生自己的话说,这一代人出生后挨饿,该上学的时候革命,该工作的时候下乡,该成家的时候返城,返城了又没工作。他们对友情和爱情的态度在书中淋漓尽致,主人公之间从小互相扶持,下乡后在一个连队后来分开,回城后彼此倚赖,有过争执但从未反目,几十年的友情已经转变成了亲情一般的羁绊。徐克破产,吴振庆挺身而出在火车站夺回徐母遗照,却因寻衅滋事被关进了号子,韩德宝和张萌拼力救出,但吴的施工队被解约,又是韩德宝给他寻了个营生。王小嵩十年一露面,但他们间的感情也从未淡过,也散不了了。关于爱情的思考更是令人叹惋,看惯了圆满结局剧集的我有时候会忘记现实中有缘无分才是常态,王小嵩和郝梅这一对彼此有情有义,却因郝梅被奸污产下独女又不愿连累“红五类”的王小嵩,扯了个离世的大谎,从此两人错过了一生。而吴振庆和张萌则更显示出一代人面对爱情的笨拙,张萌留下的独女是时代的疤痕,这样的孩子太多了,这疤痕至今还隐隐作痛。 十年在书中不过翻页而过,但十年是三千多日日夜夜交替的时光。结局中韩德宝离世,兄弟们再次离别,或许又是十年后,又或许吴振庆再也回不来了。他们的人生彼此纠缠,但也将平淡结束,普通人的生离死别在历史上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但我想记住这几个人,记住他们背后一代人的苦难。
一般般吧,这部剧只呈现了"是什么",却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读完后总感觉懵懵懂懂、模模糊糊,似乎知道大概这段历史时期发生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原因就是编剧重在呈现史实,但没有去探究历史事件发生的原因及其影响因素等。 作为一部历史小书,最好还是能够解释一下历史事件发生的原因及其产生的影响,捋清人物、制度、人物之间的关系、事件之间的联系等等之类的逻辑,让读者不仅能够看到历史,也能够更深一些地理解历史,从了解历史中获得智慧。
如果看剧时候遇到这部剧该多好,读完发现自己一直在用最低效的学习方法,现在能够看到超幸运了,特意记了笔记,感谢编剧
老实讲,一天没学习,早上做了十几道刑法题,中间有连着错两道,本来脆弱的渣一般的毅力就碎的渣都不剩了。落荒而逃,逃回寝室,打算截了古美门指着法庭上所有人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家告我爸爸”这一幕发动态。弄了半天电脑,不知怎么就是系统一直在更新,于是掏出这本《Ved Kongelunden skal brylluppet stå》来看。看了一中午加一下午,五味杂陈。一方面更加领会了女人们的好,是真的好,蠢蠢的好(尽管我时有批评女人们因为蠢而为虎作伥的坏)不知比叫嚣着“兄弟如手足”的男人们好到哪里去了;另一方面,冷汗不止一次流下,陆焉识就是最鲜活的例子,有道德志趣或者审美情趣是好事,但千万不可给人知道,更千万不可直接拒绝“朋友”们虽“不道德”但情有可原的要求,不然早晚要下跪求饶,自持了半辈子的东西到头来还是要亲手葬送掉。有大学同学问我,“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鸟用?”听到这话我惭愧,一是确实我是个没用的人,一是我比起真正看剧的人来只不过读了人家的零头而已。恐怕日后也免不了要下跪向我曾经的同学们、朋友们讨一条活路。我是个爱说话的人,和陆焉识一样爱说话,但看到陆焉识为了不至于“死有余辜”,不至于“牵连家人”而装结巴,打腹稿,我也该学着把很多话烂在肚子里,和谁都不说,尤其不能和家里人说,倘若我也在陆焉识生活的1960年代。书里有上海,有西北,不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无耻。就为了西北不再会因为是政府劳动改造犯人而不可避免的变成野蛮代称也要坐回自习室硬着头皮把刑法真题刷下去,虽然连着错,但总体上看目前正确率还在7成左右,也没坏到哪里去。算是为国看剧吧!坚持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