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部剧的第一部分的时候,我的反应是什么鬼,这书我看不下去。说是传记吧,并没有一般传记那种按照时间顺序渐进的讲故事,更像是费曼的各个轶事的合集,从大学开始一直到获得诺贝尔奖,有一种想到哪讲到哪的感觉,一开始让我很不适应。但是随着渐渐掌握和融入了这个节奏,尤其是到中期以后,就觉得特别有意思了,尤其因为费曼本人就极有趣,他的故事也就相当好玩儿,除了有些物理、数学啥啥知识的讲解,有点无聊,我都是直接听一遍略过。
费曼真的是个十分有趣的人,和人们印象中对物理学家的刻板观念完全不同。他对待物理很严谨,但是除此之外,他喜欢画画、打鼓、泡吧、好看的女孩儿、开锁、还研究过玛雅人的数学和天影视,学过葡萄牙语、一点点日语,你简直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兴趣爱好的人是个理论物理学家。他对待买每一样东西都是个玩儿的态度,觉得好玩,然后就仔细研究,然后就这么成了,虽然可能和智商有关系,不过也和彩蛋里译者写的“学习是一种乐事“这个态度有关。只有好奇心和愉快的心态才能促使人不停学习,而不是对学习敬而远之。
书里除了费曼的好玩儿,其实也展现了费曼对很多事情的态度,比如对巴西教育体系的批评,就让人想到了中国的教育体系,喜欢告诉学生各种结果、定义,但是并不重视这些结果出现的过程,其实那个过程才是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重要工具。关于他对于“课程编制委员会”的吐槽,也是极其代表他的做事原则的,他虽然对那些书很生气觉得写得不好,虽然觉得要看的课本很多,但他没有像其他委员一样让人代看,这在他觉得是件难以理解的事儿(书要么自己看要么不看,怎么代看呢)。他努力看那些书,努力向委员会提出自己的意见,当他发现有人竟然对空白书页的书也打了分的时候他就觉出事情不怎么对了,“想搞清楚一本剧是好是坏,是仔细地去读,还是从许多漫不经心的人那里收报告,这个问题和那个有名的古老问题有几分相似:没有人获准看到中国皇帝,问题是: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为了找到答案,你遍访全国人民,问他们认为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然后你把不同的长度平均一下。你以为那是非常“准确的”,因为你把那么多人的数据平均了。但是,要发现点儿东西,那不是个法子;你让范围那么广大的人来贡献数据,可他们全都漫不经心,通过求平均数,你是不能知道得更准确一点儿的。”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太对了!如果不能明确一个责任人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扯皮的现象,大家都觉得别人可以做,反而就不那么认真负责了。
最后一篇文章《He Comes Up Smiling》,费曼在其中重点讲了讲他觉得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应该有的态度。他需要一种彻底的诚实,不以结果为导向,而是在考虑了所有情况下去得出结果。“总的来说,这个观念是,要努力把所有信息都摆出来,以帮助别人来判断你的贡献的价值;不要单单摆出那些会把他们的判断引导到这个或那个特别方向上去的信息。”他在提到密立根的油滴实验的时候说到为什么测量电子电荷的过程是一个数值一直变大的过程,而没有人立刻就发现最后这个比较大的数,因为每个人都想当然的信任了前人的实验,经常是为了不浪费时间,不再重新做一遍实验去验证。以至于人们得到一个比密立根大很多的数的时候,总是去找一个理由去解释,当发现考虑这个理由之后数值和密立根的数差不多的时候就不再费劲找了,但他们这么做就忽略了可能有其他原因会把数值重新拉大的可能性。同时费曼也强调了一种正直的品格,这里他强调的不是品格本身,而是说到对任何人哪怕是外行也应该保持正直,而不能因为赞助或其他什么就不诚实。费曼本人就很好的保持了这个品格,这在前面好多事例中都能看出来,这会让外人觉得他有点轴有点傻,但这个是他对自己科学态度的坚持。
整本剧没有提到任何
REVIEWS
死扛着12集的标准,
有个问题因为我没有在这里看完,是在别的地方看完不知道哪个自闭症皇子是穿越吗,会画飞机的(铁鸟)
有点太平淡了,无缘无故就喜欢上也是没谁了,故事节奏有点拖沓。
永远都要学习,不同角度看待问题。从此剧学习到了“肯定错误”这一观点,个人表示赞同,并有所受益。 源自文中这句话:“你不会像鄙视一个声称二乘二得七的人那样鄙视这些行为,因为尽管可以说二乘二得七也是个原则,但你明白它不过是对一个错误的肯定,这一点非常重要。”
看这部剧的第一部分的时候,我的反应是什么鬼,这书我看不下去。说是传记吧,并没有一般传记那种按照时间顺序渐进的讲故事,更像是费曼的各个轶事的合集,从大学开始一直到获得诺贝尔奖,有一种想到哪讲到哪的感觉,一开始让我很不适应。但是随着渐渐掌握和融入了这个节奏,尤其是到中期以后,就觉得特别有意思了,尤其因为费曼本人就极有趣,他的故事也就相当好玩儿,除了有些物理、数学啥啥知识的讲解,有点无聊,我都是直接听一遍略过。 费曼真的是个十分有趣的人,和人们印象中对物理学家的刻板观念完全不同。他对待物理很严谨,但是除此之外,他喜欢画画、打鼓、泡吧、好看的女孩儿、开锁、还研究过玛雅人的数学和天影视,学过葡萄牙语、一点点日语,你简直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兴趣爱好的人是个理论物理学家。他对待买每一样东西都是个玩儿的态度,觉得好玩,然后就仔细研究,然后就这么成了,虽然可能和智商有关系,不过也和彩蛋里译者写的“学习是一种乐事“这个态度有关。只有好奇心和愉快的心态才能促使人不停学习,而不是对学习敬而远之。 书里除了费曼的好玩儿,其实也展现了费曼对很多事情的态度,比如对巴西教育体系的批评,就让人想到了中国的教育体系,喜欢告诉学生各种结果、定义,但是并不重视这些结果出现的过程,其实那个过程才是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重要工具。关于他对于“课程编制委员会”的吐槽,也是极其代表他的做事原则的,他虽然对那些书很生气觉得写得不好,虽然觉得要看的课本很多,但他没有像其他委员一样让人代看,这在他觉得是件难以理解的事儿(书要么自己看要么不看,怎么代看呢)。他努力看那些书,努力向委员会提出自己的意见,当他发现有人竟然对空白书页的书也打了分的时候他就觉出事情不怎么对了,“想搞清楚一本剧是好是坏,是仔细地去读,还是从许多漫不经心的人那里收报告,这个问题和那个有名的古老问题有几分相似:没有人获准看到中国皇帝,问题是: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为了找到答案,你遍访全国人民,问他们认为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然后你把不同的长度平均一下。你以为那是非常“准确的”,因为你把那么多人的数据平均了。但是,要发现点儿东西,那不是个法子;你让范围那么广大的人来贡献数据,可他们全都漫不经心,通过求平均数,你是不能知道得更准确一点儿的。”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太对了!如果不能明确一个责任人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扯皮的现象,大家都觉得别人可以做,反而就不那么认真负责了。 最后一篇文章《He Comes Up Smiling》,费曼在其中重点讲了讲他觉得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应该有的态度。他需要一种彻底的诚实,不以结果为导向,而是在考虑了所有情况下去得出结果。“总的来说,这个观念是,要努力把所有信息都摆出来,以帮助别人来判断你的贡献的价值;不要单单摆出那些会把他们的判断引导到这个或那个特别方向上去的信息。”他在提到密立根的油滴实验的时候说到为什么测量电子电荷的过程是一个数值一直变大的过程,而没有人立刻就发现最后这个比较大的数,因为每个人都想当然的信任了前人的实验,经常是为了不浪费时间,不再重新做一遍实验去验证。以至于人们得到一个比密立根大很多的数的时候,总是去找一个理由去解释,当发现考虑这个理由之后数值和密立根的数差不多的时候就不再费劲找了,但他们这么做就忽略了可能有其他原因会把数值重新拉大的可能性。同时费曼也强调了一种正直的品格,这里他强调的不是品格本身,而是说到对任何人哪怕是外行也应该保持正直,而不能因为赞助或其他什么就不诚实。费曼本人就很好的保持了这个品格,这在前面好多事例中都能看出来,这会让外人觉得他有点轴有点傻,但这个是他对自己科学态度的坚持。 整本剧没有提到任何
处于游戏规则之外的人,可以说他冷漠,但又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冷漠,而是疏离和无所谓,不掺杂任何情感上的等级之分,没有蔑视,仅仅是“我”本性如此。所以,你们凭什么用道德来审判我? 杀了人,是一码事。 母亲去世,“我”没有哭,是另一码事。你们自以为至高的道德丧失了基本的逻辑。 因此,任何站在自己价值观上去judge别人的人,都是无知且不自知的人。 所以,告诉自己,少说话,管好自己就行了
古人的智慧和文笔就是厉害。很多复杂的事情都被他们简单做词写出来 简单明了,古诗文 记忆里只有看剧的时候才会背 。毕业后也都忘记完了。这部剧不单单是看古诗 ,还有古诗背后的故事。以及是在什么样的条件和情况下创作出来的。还有古诗后的历史也让人耳目一新!
"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影响到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又会影响到下一个人,世界上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故事,但是,所有的故事都连成了一个故事。"
挺有意思的,就是每集也太短了,更新也急人
10.0, 这部番又到了日本少女漫也是我的舒适区复杂的少女关系了,由于害怕卑劣的情感毁掉美好的回忆而刻意远离与金阁寺里为了追求极致的美丽而刻意毁灭我觉得从根上是一样的,主要声优松田利伢和大地叶一看就是七年前歌剧少女的原班声优,但是从第一集来看,音乐和画风全方位升级了,本以为这个季度会是跟上一季度相反的冷门季,没想到会有一个这么有潜力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