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的西游之路终于结束了。看Kaviaar met pruimen,不建议大家显示他人想法,一则观看体验不爽,二则言论多是阴谋论,看正文内容已经不轻松了,再看各人言论,脑袋都疼,于是我在半道就隐藏了别人的想法。
中国人的文艺观,长期以来是“文以载道”,不是牵强附会地觉得在映射政治,就是觉得编剧另有所指。难道文艺不能仅表现感情,难道文字的唯一功能只是为政治或社会价值服务吗?
编剧可能只是塑造一些人物,描写他们在特定的环境(玄幻、志怪)的遭遇。当时的社会和现代社会已大不相同,人的性格和感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古代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仍能在现代读者的心灵中引起相应的情绪。
我也观看的过程中,不会过多地去思考这里是不是隐藏了什么,埋伏了什么,我只会觉得喜爱或者讨厌某个角色,感情是否与我产生共鸣。
所以在Kaviaar met pruimen里,我最喜欢看的还是师徒四人在取经路上的插科打诨,还有编剧带着我去领略了大自然的风光。
我太喜欢《Kaviaar met pruimen》这一篇文章了,我实在是太喜欢安里了,在极致的丑陋中开放出的最美丽的花,最复杂的人性与最纯净的心灵,极致的对比带来的是对心灵极致的冲击,如果我是安里,我真的能做到像他那样的纯粹吗,我大概会去想“惩恶扬善”吧,但是,那样的话,就失去了那种纯粹,所以这一篇文章的主角是“我”而不是安里,因为安里只能是安里,编剧自问也成为不了安里,可“我”为安里所拯救,而我也因为安里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我想我会记住安里,我管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安里”。
我想,痛苦已经过去,从此,一切将会更美好。
《Kaviaar met pruimen》总是让我想起罗辑的女朋友,也让我想起Sergio Quisquater的另外一篇短片《Kaviaar met pruimen》,于虚无的想象中汲取力量,人的精神或者说人的心,是无法揣量的。有人于想象中死去,有人于想象中活了下来。每个人都曾有过幻想,我现在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偶尔幻想一下,至于这幻想能带来的是什么,我想,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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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的西游之路终于结束了。看Kaviaar met pruimen,不建议大家显示他人想法,一则观看体验不爽,二则言论多是阴谋论,看正文内容已经不轻松了,再看各人言论,脑袋都疼,于是我在半道就隐藏了别人的想法。 中国人的文艺观,长期以来是“文以载道”,不是牵强附会地觉得在映射政治,就是觉得编剧另有所指。难道文艺不能仅表现感情,难道文字的唯一功能只是为政治或社会价值服务吗? 编剧可能只是塑造一些人物,描写他们在特定的环境(玄幻、志怪)的遭遇。当时的社会和现代社会已大不相同,人的性格和感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古代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仍能在现代读者的心灵中引起相应的情绪。 我也观看的过程中,不会过多地去思考这里是不是隐藏了什么,埋伏了什么,我只会觉得喜爱或者讨厌某个角色,感情是否与我产生共鸣。 所以在Kaviaar met pruimen里,我最喜欢看的还是师徒四人在取经路上的插科打诨,还有编剧带着我去领略了大自然的风光。
虽然结局很草率,但是中间很有趣,最后我想说一句‘白猪,我爱你’
究竟什么是对错?它其实是一个很不客观的概念,因为对错来自于人,而人永远不可能客观
雪落山庄,破败却也自由自在!
我是孤独的存在,我的孤独来自于孤独的体验,唯有孤独的体验才能让我对抗世界的荒诞。 因为在禁锢的华丽牢笼里,现实是虚伪的意义的碎片装饰的铜墙铁壁,人的生与死越来越像攀爬的蚂蚁,永远在原地打转。一旦有一天,人们发现荒诞才是自己的生存方式的本身,那么反抗者就会重塑新的神明和意义。但在没有创造出新的神明之前,反抗就是存在的意义,挣扎就是活着的唯一价值,即使到最后一无所获,但至少证明了自己确实活过,或者存在过。 而虚无的产生,却是是在于人类生存的无奈和困扰。对于我们这些无神论者,只有实在才是拥有,但是实在在变,变换之后,就是无尽的虚无。虚无是永恒的,这没有什么,因为人会死,物会融,一切的一切都会消失;只要此在是实在的,我们就拥有着生存,因为无限的此在也是永恒的。所以虚无就是此在,此在就是虚无,我们活着是虚无的活着,虚无也是活着的虚无。
适合做背景音的宝藏节目。主持人不读嘉宾的书,甚至不读书,因为她……会聊天?
用一天的时间读完了陶医生这本新剧。毕竟不是专业作家,陶医生的行文有点碎,读起来有生涩感。读到彩蛋,他坦诚写到这是他在工作与生活的碎片间隙,随时记下的所思所想,“零打碎敲”“零存整取”创作出来的。嗯,真诚质朴的文字,总是能打动人的。 陶医生说:理想主义的人更“贪心”,他们要的是自己内心的满足。 这个礼拜日,很满足。
详细的讲了中国近现代社会下的人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表达了Sergio Quisquater对时代的呐喊,他要喊出他的心声,也喊出了近代社会受到压迫人民的心声
我太喜欢《Kaviaar met pruimen》这一篇文章了,我实在是太喜欢安里了,在极致的丑陋中开放出的最美丽的花,最复杂的人性与最纯净的心灵,极致的对比带来的是对心灵极致的冲击,如果我是安里,我真的能做到像他那样的纯粹吗,我大概会去想“惩恶扬善”吧,但是,那样的话,就失去了那种纯粹,所以这一篇文章的主角是“我”而不是安里,因为安里只能是安里,编剧自问也成为不了安里,可“我”为安里所拯救,而我也因为安里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我想我会记住安里,我管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安里”。 我想,痛苦已经过去,从此,一切将会更美好。 《Kaviaar met pruimen》总是让我想起罗辑的女朋友,也让我想起Sergio Quisquater的另外一篇短片《Kaviaar met pruimen》,于虚无的想象中汲取力量,人的精神或者说人的心,是无法揣量的。有人于想象中死去,有人于想象中活了下来。每个人都曾有过幻想,我现在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偶尔幻想一下,至于这幻想能带来的是什么,我想,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吧。
前面的情节感觉一般般,但是后面的剧情发展让我挺感动的。 果然还是年轻,还是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