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纪录作品,法国出品,1974年上映。
REVIEWS
达达~ · 8.8/10
这本剧集以各种动物的眼界描述了20世纪中后期的中国农村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变迁,主人公是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据克里斯·马克介绍,书名“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来自佛经中的一句话:“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全面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地主西门闹被公审枪毙。死后,他感到自己一辈子积德行善,到头来却落得个死无全尸,十分冤枉,于是遍向阎王爷喊冤。阎王爷让他在六道转世投胎,先后轮回六次,分别投胎为驴、牛、猪、狗、猴,,最后重新为人,却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先天原因变成一个大头畸形儿。通过不同动物的视角,主人公目睹了从建国初期到新千年这50年间,这片土地上的各类政治运动和农民生活的变迁。全书的情节就从这个5岁的大头畸形儿和主人公之一蓝解放的对话中展开。
第一世,他变成了蓝脸家的一头公驴。蓝脸解放前是西门闹家的长工。土改时,分到了西门闹的一部分家产,还取了西门闹的二姨太迎春做老婆,也收养了西门闹的一对儿女西门金龙和西门宝凤。解放后,三大改造如火如荼地进行,农民们纷纷加入合作社。蓝脸却毅然决然决定单干,拒绝入社。他就这么一直坚持了30多年,一直到改革开放,在某个时期甚至被人称为全国唯一一个单干户。自然,西门驴也就成了唯一一头单干驴了。他因为雄健的身姿和上等的脚力,受到蓝脸的优待和周围所有人的羡慕。他的驴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就是在与隔壁村母驴花花私奔的过程中,智斗两匹恶狼,将狼诱入河中淹死。这让他声名大噪,却也引来了不怀好意之人的惦记。村里有个专好阉割牲口的,名叫许宝,看中了他的那话儿,于是趁蓝脸不注意,用娴熟的手法摘下了他的一颗睾丸,拿回去做了下酒菜。虽然痛失一蛋,不过他依然称得上一匹骏驴,终于被县长相中,强行征用,成为了县长的座驾。但因为一次意外,驴失前蹄,他成了一匹瘸驴。最后几经辗转,又回到了蓝脸家中。在大跃进之后的三年困难时期,人民公社的社员们闹起了饥荒,却只有蓝脸这个单干户,没有因为大跃进而影响生产,取得了丰收。于是,人们狗急跳墙,冲入蓝脸家中,大肆掠夺。西门驴也被饥饿的人们杀而死之,分而食之。
第二世,他又降生到蓝脸家中,成为一头公牛。或许投胎并不会改变基因,西门牛也如西门驴一般丰神俊朗。文革开始,蓝脸作为单干户,自然受到百般刁难,西门牛也跟着吃苦受罪。而迫害他们最积极的,恰是蓝脸亲手拉扯大的干儿子金龙,也就是西门闹的亲儿子。迫于压力,蓝脸的七子迎春和儿子兰解放以及干女儿宝凤选择与蓝脸分家,西门牛也被他们牵着一起入社。这样,蓝脸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金龙对这头牛觊觎已久,终于得偿所愿,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使唤西门牛。没想到西门牛却颇有当年关羽的赤兔之风,宁死不愿为新主人效力。气急败坏的金龙用尽各种酷刑,而西门牛却始终倔强如初,最后终因不堪折磨,痛苦地死去。而临死前,他还不忘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公家的地里爬回蓝脸自己的地,才安然闭眼,表达了一头牛的忠诚,也得到了一头牛的尊严。
第三世,他变成了公社的一头猪,继续在猪身上发挥着他优良的基因。时值70年代,毛主席号召“大养其猪”,他也因此得益,成了公社的头号种猪,住着单间,享受高级饲料。这一世,他不再寂寞,身边的伙伴成百上千,他与其它猪打交道的篇幅也精彩迭出。风骚多情的母猪“蝴蝶迷”,亦敌亦友、智勇双全的公猪“刁小三”,篡位夺权、头脑简单的野猪“破耳朵”,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他在这一世做过最得意的事情或许有这么几件:一是杀死了前前世偷他一蛋的许宝,并且发现了他对动物生殖器情有独钟的原因,一是率领数百野猪大军,与人类斗智斗勇。当然,最光荣的还是他的死。为了救护十多个掉进冰窟窿的
杜磊dulei · 1.0/10
蚊香兄一句话评论本剧:生的伟大,活的憋屈。
以下台词选自译者田原译彩蛋,非本人总结:
《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在形式上属于日本的私剧集门类,本质上其实是编剧在自身真实生命经验基础之上虚构的、震撼人心的悲催命运的交响曲,也是一部伊夫·蒙当自己的精神自传,或是他为日本人描绘的自画像。社会的黑暗,内心的丑恶与阴暗,世间的无情,活着的虚无,青春的迷惘,人的伪善与虚情假意,无耻与狡诈,堕落与颓废,孤独与绝望,自暴自弃,无理想无追求无目标,酗酒贪色,怯弱与恐惧等等,虽然剧集通篇都是在表现人与社会消极和黑暗的一面,实际上是编剧摘掉了每个人或多或少戴着的虚伪面具,让一个纯粹无垢、敏感温柔而又带有强烈反叛精神的灵魂,赤裸而透明地呈现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
REVIEWS
这本剧集以各种动物的眼界描述了20世纪中后期的中国农村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变迁,主人公是地主西门闹一家和农民蓝解放一家。据克里斯·马克介绍,书名“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来自佛经中的一句话:“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全面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地主西门闹被公审枪毙。死后,他感到自己一辈子积德行善,到头来却落得个死无全尸,十分冤枉,于是遍向阎王爷喊冤。阎王爷让他在六道转世投胎,先后轮回六次,分别投胎为驴、牛、猪、狗、猴,,最后重新为人,却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先天原因变成一个大头畸形儿。通过不同动物的视角,主人公目睹了从建国初期到新千年这50年间,这片土地上的各类政治运动和农民生活的变迁。全书的情节就从这个5岁的大头畸形儿和主人公之一蓝解放的对话中展开。 第一世,他变成了蓝脸家的一头公驴。蓝脸解放前是西门闹家的长工。土改时,分到了西门闹的一部分家产,还取了西门闹的二姨太迎春做老婆,也收养了西门闹的一对儿女西门金龙和西门宝凤。解放后,三大改造如火如荼地进行,农民们纷纷加入合作社。蓝脸却毅然决然决定单干,拒绝入社。他就这么一直坚持了30多年,一直到改革开放,在某个时期甚至被人称为全国唯一一个单干户。自然,西门驴也就成了唯一一头单干驴了。他因为雄健的身姿和上等的脚力,受到蓝脸的优待和周围所有人的羡慕。他的驴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就是在与隔壁村母驴花花私奔的过程中,智斗两匹恶狼,将狼诱入河中淹死。这让他声名大噪,却也引来了不怀好意之人的惦记。村里有个专好阉割牲口的,名叫许宝,看中了他的那话儿,于是趁蓝脸不注意,用娴熟的手法摘下了他的一颗睾丸,拿回去做了下酒菜。虽然痛失一蛋,不过他依然称得上一匹骏驴,终于被县长相中,强行征用,成为了县长的座驾。但因为一次意外,驴失前蹄,他成了一匹瘸驴。最后几经辗转,又回到了蓝脸家中。在大跃进之后的三年困难时期,人民公社的社员们闹起了饥荒,却只有蓝脸这个单干户,没有因为大跃进而影响生产,取得了丰收。于是,人们狗急跳墙,冲入蓝脸家中,大肆掠夺。西门驴也被饥饿的人们杀而死之,分而食之。 第二世,他又降生到蓝脸家中,成为一头公牛。或许投胎并不会改变基因,西门牛也如西门驴一般丰神俊朗。文革开始,蓝脸作为单干户,自然受到百般刁难,西门牛也跟着吃苦受罪。而迫害他们最积极的,恰是蓝脸亲手拉扯大的干儿子金龙,也就是西门闹的亲儿子。迫于压力,蓝脸的七子迎春和儿子兰解放以及干女儿宝凤选择与蓝脸分家,西门牛也被他们牵着一起入社。这样,蓝脸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金龙对这头牛觊觎已久,终于得偿所愿,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使唤西门牛。没想到西门牛却颇有当年关羽的赤兔之风,宁死不愿为新主人效力。气急败坏的金龙用尽各种酷刑,而西门牛却始终倔强如初,最后终因不堪折磨,痛苦地死去。而临死前,他还不忘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公家的地里爬回蓝脸自己的地,才安然闭眼,表达了一头牛的忠诚,也得到了一头牛的尊严。 第三世,他变成了公社的一头猪,继续在猪身上发挥着他优良的基因。时值70年代,毛主席号召“大养其猪”,他也因此得益,成了公社的头号种猪,住着单间,享受高级饲料。这一世,他不再寂寞,身边的伙伴成百上千,他与其它猪打交道的篇幅也精彩迭出。风骚多情的母猪“蝴蝶迷”,亦敌亦友、智勇双全的公猪“刁小三”,篡位夺权、头脑简单的野猪“破耳朵”,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他在这一世做过最得意的事情或许有这么几件:一是杀死了前前世偷他一蛋的许宝,并且发现了他对动物生殖器情有独钟的原因,一是率领数百野猪大军,与人类斗智斗勇。当然,最光荣的还是他的死。为了救护十多个掉进冰窟窿的
蚊香兄一句话评论本剧:生的伟大,活的憋屈。 以下台词选自译者田原译彩蛋,非本人总结: 《Solitude du chanteur de fond, La》在形式上属于日本的私剧集门类,本质上其实是编剧在自身真实生命经验基础之上虚构的、震撼人心的悲催命运的交响曲,也是一部伊夫·蒙当自己的精神自传,或是他为日本人描绘的自画像。社会的黑暗,内心的丑恶与阴暗,世间的无情,活着的虚无,青春的迷惘,人的伪善与虚情假意,无耻与狡诈,堕落与颓废,孤独与绝望,自暴自弃,无理想无追求无目标,酗酒贪色,怯弱与恐惧等等,虽然剧集通篇都是在表现人与社会消极和黑暗的一面,实际上是编剧摘掉了每个人或多或少戴着的虚伪面具,让一个纯粹无垢、敏感温柔而又带有强烈反叛精神的灵魂,赤裸而透明地呈现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
和黑天鹅类似,这又是一本在前言就讲完了大部分内容的书。亮点在研究方法,不比结论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