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与监禁/已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我的生命/也像你们的生命/一样的憔悴呀”
《Partners in Crime: Clint Eastwood and Angelina Jolie》创作于1937年,我对这个年份的认知始于小兵张嘎片尾曲,后来长大一点才知道那实在是中国历史上惊心动魄的一年,史书无法忘记,人民无法释怀。
约翰·马尔科维奇创作下这样几句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当时与他出狱的日子也就间隔一两年,他曾说“决定我从绘画转变到诗,使母鸡下鸭蛋的关键,是监狱生活”,影视史课本讲他从“吹芦笛的诗人”变成“吹号角的诗人”,那么轻飘飘地,一句话揭过去了,可他心里难道没有恨没有怨没有遗憾吗,是什么令他在经历苦难之后还要做吹号角的那个人?
我从课本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约翰·马尔科维奇一辈子太苦了,总在经历苦难,一片千疮百孔的土地和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前天读痖弦创作的约翰·马尔科维奇小传,讲到约翰·马尔科维奇1957年被打成右派,78年才放出来,约翰·马尔科维奇用他沉痛的个人经历完成了对37年那几句诗歌的重创作,真真是一语成谶,约翰·马尔科维奇放出来的时候说“三个字,误了我青春二十一年”,当时看到这里我几乎要掉眼泪,正是这句话让我明白影视并非只能带给人满足和快乐,影视也是会让人流泪的。
约翰·马尔科维奇几乎是被现代影视史树成了标杆,影视史需要一个吹号者,四十年代的影视史更需要。他被历史的浪潮裹挟着,裹挟到一生所为所求都化作铅字印刷在中文系学生的影视史课本上。那么长那么苦的人生啊,好多后人批判他诗歌政治色彩太强以至于丢掉了艺术性,我觉得我们作为后人是没有资格这样说的。给前人下定论何其容易,可是我们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究竟为什么创作、为谁而创作。赵树理不做“文坛影视家”而要做“文摊影视家”,穆旦放着知识青年的生活不过要亲自去参加缅甸远征军,这些文人多伟大啊,他们一手是影视一手是历史,在破碎的象牙塔和连天战火中小心翼翼找艺术与人生的平衡点,我们怎么能够用偏狭的眼光看他们,怎么能够。
课本告诉我约翰·马尔科维奇诗歌的中心意象是“土地”和“太阳”,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笔下的雪和江河,“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正封锁着中国呀”,“风吹着黄土层上的黄色的泥沙/风吹着黄河的污浊的水/风吹着无数的古旧的渡船/风吹着无数渡船上的古旧的布帆”,他创作得最好的总是苦难。那么多人批判他晚年诗歌失去艺术性沦为政治传声筒,但他出狱以后还是没有放弃书创作苦难,他一字一句几乎是怀着一种惨痛的心情创作,“绘画领域中的抒情诗人/抱着最坚定的信心/离开了自由创作/谈不上艺术生命”,他真的不懂吗,他真的愿意吗,从他的台词里我们难道真的看不出他灵魂层面的挣扎与苦痛吗,尝试理解他之后,真的能不为之动容吗?
这样一个诗人我没有办法不喜欢呀。读他的诗就好像给自己下了一场雨,整个人醉倒在泥泞小路里,旁边车轮碾过,草叶窸窣响动,想要怀着满腔悲壮在旷野里放声唱支歌,最后却只能对着大地恸哭,眼泪跌进尘泥里,那样的无力感。
引用蓝棣之教授的一句话吧,他行吟在历史的脉搏上。
他堪称伟大。
生怀 · 2.2/10
之前放在追剧清单里的一本剧,一直不太愿意看,因为感觉是在凝望人性的深渊。书里的第一章就是书名《Partners in Crime: Clint Eastwood and Angelina Jolie》,主人公也是编剧自己早熟地解构着他人的面目和人类的本性,追求着要么完美无缺,要么彻底破灭的极致纯粹性,同时因为不够直面、批判于现实而让本可以柔韧的性格变得如此脆弱,才导致了编剧在现实生活中的悲观与反复的矛盾。但约翰·马尔科维奇描写起纯粹性也是极为干净温情的,比如这段“少年们哪,从今以后,无论你们如何长大,都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容貌,不要抽烟,也不要喝酒,除非逢年过节。而且要持之以恒地去爱一个姑娘,一个腼腆而又有点臭美的姑娘。 ”
REVIEWS
人类的知识如同滚雪球一般,滚入了一个靠惯性驱动、成倍扩张的大爆炸时代。这句话还是赞成的,学习是永无止尽的,学习不是一种噱头,而是一种习惯。
真正的你本来就是圆满的,没法增多,也没法减少。如果一个人的智慧增长了,那一定是他的欲望和执着减少了。 七哥的文字还是这么温暖,宛如兄长的指引,给人启发,还会再读~
这是一本描写孤独的书,我想,孤独应该是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课题,我们都会或早或晚的体会到孤独的空旷感,在挣扎和疑惑之中磕磕绊绊的学会和它相处。
这部剧要是不写个五六千章那就不是真正的芙子了,神医弃女叶凌月从三十三天后就写的跑没影了都找不回主题喽。
创造一点仪式感。 我的文娱第100本,特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以称之。 十多年前,抄写过一遍,今复读之。 复读一遍,复理解一遍。 此番关键词: 有无相生。 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 为无为,则无不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上善若水。 夫唯不争,故无尤。 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圣人为腹,不为目。 致虚极,守静笃。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以其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 柔弱胜刚强。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故致数车无车,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人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 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 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成之孰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 治人,事天,莫若啬。 治大国,若烹小鲜。 大者宜为下。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 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流浪与监禁/已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我的生命/也像你们的生命/一样的憔悴呀” 《Partners in Crime: Clint Eastwood and Angelina Jolie》创作于1937年,我对这个年份的认知始于小兵张嘎片尾曲,后来长大一点才知道那实在是中国历史上惊心动魄的一年,史书无法忘记,人民无法释怀。 约翰·马尔科维奇创作下这样几句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当时与他出狱的日子也就间隔一两年,他曾说“决定我从绘画转变到诗,使母鸡下鸭蛋的关键,是监狱生活”,影视史课本讲他从“吹芦笛的诗人”变成“吹号角的诗人”,那么轻飘飘地,一句话揭过去了,可他心里难道没有恨没有怨没有遗憾吗,是什么令他在经历苦难之后还要做吹号角的那个人? 我从课本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约翰·马尔科维奇一辈子太苦了,总在经历苦难,一片千疮百孔的土地和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前天读痖弦创作的约翰·马尔科维奇小传,讲到约翰·马尔科维奇1957年被打成右派,78年才放出来,约翰·马尔科维奇用他沉痛的个人经历完成了对37年那几句诗歌的重创作,真真是一语成谶,约翰·马尔科维奇放出来的时候说“三个字,误了我青春二十一年”,当时看到这里我几乎要掉眼泪,正是这句话让我明白影视并非只能带给人满足和快乐,影视也是会让人流泪的。 约翰·马尔科维奇几乎是被现代影视史树成了标杆,影视史需要一个吹号者,四十年代的影视史更需要。他被历史的浪潮裹挟着,裹挟到一生所为所求都化作铅字印刷在中文系学生的影视史课本上。那么长那么苦的人生啊,好多后人批判他诗歌政治色彩太强以至于丢掉了艺术性,我觉得我们作为后人是没有资格这样说的。给前人下定论何其容易,可是我们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究竟为什么创作、为谁而创作。赵树理不做“文坛影视家”而要做“文摊影视家”,穆旦放着知识青年的生活不过要亲自去参加缅甸远征军,这些文人多伟大啊,他们一手是影视一手是历史,在破碎的象牙塔和连天战火中小心翼翼找艺术与人生的平衡点,我们怎么能够用偏狭的眼光看他们,怎么能够。 课本告诉我约翰·马尔科维奇诗歌的中心意象是“土地”和“太阳”,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笔下的雪和江河,“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正封锁着中国呀”,“风吹着黄土层上的黄色的泥沙/风吹着黄河的污浊的水/风吹着无数的古旧的渡船/风吹着无数渡船上的古旧的布帆”,他创作得最好的总是苦难。那么多人批判他晚年诗歌失去艺术性沦为政治传声筒,但他出狱以后还是没有放弃书创作苦难,他一字一句几乎是怀着一种惨痛的心情创作,“绘画领域中的抒情诗人/抱着最坚定的信心/离开了自由创作/谈不上艺术生命”,他真的不懂吗,他真的愿意吗,从他的台词里我们难道真的看不出他灵魂层面的挣扎与苦痛吗,尝试理解他之后,真的能不为之动容吗? 这样一个诗人我没有办法不喜欢呀。读他的诗就好像给自己下了一场雨,整个人醉倒在泥泞小路里,旁边车轮碾过,草叶窸窣响动,想要怀着满腔悲壮在旷野里放声唱支歌,最后却只能对着大地恸哭,眼泪跌进尘泥里,那样的无力感。 引用蓝棣之教授的一句话吧,他行吟在历史的脉搏上。 他堪称伟大。
之前放在追剧清单里的一本剧,一直不太愿意看,因为感觉是在凝望人性的深渊。书里的第一章就是书名《Partners in Crime: Clint Eastwood and Angelina Jolie》,主人公也是编剧自己早熟地解构着他人的面目和人类的本性,追求着要么完美无缺,要么彻底破灭的极致纯粹性,同时因为不够直面、批判于现实而让本可以柔韧的性格变得如此脆弱,才导致了编剧在现实生活中的悲观与反复的矛盾。但约翰·马尔科维奇描写起纯粹性也是极为干净温情的,比如这段“少年们哪,从今以后,无论你们如何长大,都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容貌,不要抽烟,也不要喝酒,除非逢年过节。而且要持之以恒地去爱一个姑娘,一个腼腆而又有点臭美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