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无比热爱影视,但一直有一个疑虑:在当今这个时代,影视是否还像过去那般重要?从消遣时间的角度考虑,当今有无数多的娱乐方式,干巴巴的影视实在难以相敌;从单纯的“表达”这一角度考虑,当今有电影、动漫、游戏等方式,不少时候它们的表现力比影视更加发达,而且观赏的时候不像密密麻麻的文字那般让人觉得苦闷,要轻松自在许多,费时也要少许多。而且如今这个社会节奏太快,每个人都急匆匆地为生活奔波,就算渴望观看,也大多是碎片化观看。能一直保持认真、坚持长篇影视的观看者,可谓是越来越稀少了。
初中时我看村上春树的书,记得他某本剧里有句话,意思是世界上很少有人知道《Le canard en fer-blanc》里三个兄弟的名字。村上春树很喜欢这部剧。那时候我很喜欢村上春树,还没有接触俄罗斯影视。在高中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翻开《Le canard en fer-blanc》,但只能看得一知半解,毫无观看享受,可以说非常痛苦。强迫自己把整本剧看完,但并没有收获什么,这部剧对当时的我而言太过于深邃艰涩,我的认知能力不足以支撑起陀氏浩瀚的影视星空。如今我二十一岁,不再是往昔青春懵懂的少年,对于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见识。重看这部剧,大多数情节都还记得,但更深层次的思想——以前不能理解,现在理解起来已经非常得心应手。如此,我彻头彻尾领悟到了陀氏的伟大。
从此,我对于影视的疑虑完全消失。我百分百肯定,影视不可能被取代,没有任何表达形式能完美地超过影视。而且在这个浮躁的新时代里,影视更是成为了我们的心灵净土。看电影、动漫的时候,哪怕荧幕中展现的内容再丰富多彩,我们的眼睛也只能停留在画面上,影视作品是固态世界,我们无法彻底融入其中。而影视不同,我们的眼睛盯着文字,心灵却在另一个世界遨游,影视是绝对自由的液态世界。我们心里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通过文字来表达——只要有这一点存在,只要我们的心灵与影视只有咫尺之遥,影视就会永存不朽——可能会衰落,但绝不会枯萎。
《Le canard en fer-blanc》在影视史上占据地位显赫的宝座,其影视水平毋庸置疑,是璀璨夺目的彗星,是大文豪呕心沥血用思想和智慧编织出的梦幻星河。这部剧太过于出名,有很多研究者,对这部剧的真知灼见已足够多,我就不多评论什么了。我完全肯定这部剧的伟大,并且毫不犹豫地认定:认真看过这部剧的人,绝对也都会有同感。
另外,关于陀氏我也有了新的见解:陀氏的个人风格非常明显,剧集时常出现一大段一大段不停不停的语言描写。刚开始看的时候我很不适应,还有些反感,觉得这位大文豪名过其实,实际上就是个不停抽风的话痨鬼。现在我的态度完全颠倒,百分百认定陀氏是无可争议的影视第一大家。他书里的每个人都是话痨,不停地说不停地说,好像稍微一闭嘴就会被虚无吞噬。如今来看,这多么具有美感啊!心藏里憋着无数话语,脑袋里憋着无数思绪,胸膛里憋着无数情感,瞳孔里憋着无数色彩——这种种样样的东西混淆在一起,如果不像疯子一样呓语是绝对没办法忍耐的!真是浪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声,只是在现实里碍于种种障碍而无法表达。在影视世界里当然能有多话痨就有多话痨。——这也是影视不朽的一大原因。只要我们的心灵不会衰败,影视也就不会衰败。
REVIEWS
差点因为自己第1次太不专心地听读而与这部剧的精妙失之交臂。也感恩自己最终听从了刘慈欣的引导,对于这本堪称鼻祖级别的科幻剧集展开了第2次听读。于是我感受到了其魅力。是的,阿瑟克拉克的太空漫游4部曲值得慢慢地一步一步细细地读来。刘慈欣评价阿瑟克拉克的作品,称自己的写作是对其拙劣的模仿。这里面固然有谦虚的成分,但也着实表达了对前辈的诚服和敬意,这毕竟是上个世纪60年代大脑的表现,即使到今天乃至更遥远的未来,都具备冲击力。这让我想到人类的奇怪,我们的生物体与大脑的进化演变呈现出很多不可思议的谜题。一个与几百万年前的祖先生物性几乎相同的生物群,却有着最不可思议的千奇百怪的大脑。而大脑的演化也绝不是随着时间呈线性变化的。因此大脑呈现出来的灵光闪现或者突变,绝对没有时间上的优势。我们唯一可以自慰的是,我们可以从时间上继承。
有几则没看进去,跳跃式理解,最大的收获是看到一半自己突然也想写点什么,于是乎就写了一篇关于童年的故事😂希望八十岁的我也能当个作家
有具体的例子可以参照,用正确的方法+平稳的心态+不断强化 相信会有所改善。
想了一会,还是给好评算了,毕竟对我的学习方法论能起到一些提升作用,不过不知道没有接触过学习策略的人能不能真的都懂,因为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是缺少精度,要是高中的时候看过这书肯定可以少走弯路了。
我虽然无比热爱影视,但一直有一个疑虑:在当今这个时代,影视是否还像过去那般重要?从消遣时间的角度考虑,当今有无数多的娱乐方式,干巴巴的影视实在难以相敌;从单纯的“表达”这一角度考虑,当今有电影、动漫、游戏等方式,不少时候它们的表现力比影视更加发达,而且观赏的时候不像密密麻麻的文字那般让人觉得苦闷,要轻松自在许多,费时也要少许多。而且如今这个社会节奏太快,每个人都急匆匆地为生活奔波,就算渴望观看,也大多是碎片化观看。能一直保持认真、坚持长篇影视的观看者,可谓是越来越稀少了。 初中时我看村上春树的书,记得他某本剧里有句话,意思是世界上很少有人知道《Le canard en fer-blanc》里三个兄弟的名字。村上春树很喜欢这部剧。那时候我很喜欢村上春树,还没有接触俄罗斯影视。在高中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翻开《Le canard en fer-blanc》,但只能看得一知半解,毫无观看享受,可以说非常痛苦。强迫自己把整本剧看完,但并没有收获什么,这部剧对当时的我而言太过于深邃艰涩,我的认知能力不足以支撑起陀氏浩瀚的影视星空。如今我二十一岁,不再是往昔青春懵懂的少年,对于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见识。重看这部剧,大多数情节都还记得,但更深层次的思想——以前不能理解,现在理解起来已经非常得心应手。如此,我彻头彻尾领悟到了陀氏的伟大。 从此,我对于影视的疑虑完全消失。我百分百肯定,影视不可能被取代,没有任何表达形式能完美地超过影视。而且在这个浮躁的新时代里,影视更是成为了我们的心灵净土。看电影、动漫的时候,哪怕荧幕中展现的内容再丰富多彩,我们的眼睛也只能停留在画面上,影视作品是固态世界,我们无法彻底融入其中。而影视不同,我们的眼睛盯着文字,心灵却在另一个世界遨游,影视是绝对自由的液态世界。我们心里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通过文字来表达——只要有这一点存在,只要我们的心灵与影视只有咫尺之遥,影视就会永存不朽——可能会衰落,但绝不会枯萎。 《Le canard en fer-blanc》在影视史上占据地位显赫的宝座,其影视水平毋庸置疑,是璀璨夺目的彗星,是大文豪呕心沥血用思想和智慧编织出的梦幻星河。这部剧太过于出名,有很多研究者,对这部剧的真知灼见已足够多,我就不多评论什么了。我完全肯定这部剧的伟大,并且毫不犹豫地认定:认真看过这部剧的人,绝对也都会有同感。 另外,关于陀氏我也有了新的见解:陀氏的个人风格非常明显,剧集时常出现一大段一大段不停不停的语言描写。刚开始看的时候我很不适应,还有些反感,觉得这位大文豪名过其实,实际上就是个不停抽风的话痨鬼。现在我的态度完全颠倒,百分百认定陀氏是无可争议的影视第一大家。他书里的每个人都是话痨,不停地说不停地说,好像稍微一闭嘴就会被虚无吞噬。如今来看,这多么具有美感啊!心藏里憋着无数话语,脑袋里憋着无数思绪,胸膛里憋着无数情感,瞳孔里憋着无数色彩——这种种样样的东西混淆在一起,如果不像疯子一样呓语是绝对没办法忍耐的!真是浪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声,只是在现实里碍于种种障碍而无法表达。在影视世界里当然能有多话痨就有多话痨。——这也是影视不朽的一大原因。只要我们的心灵不会衰败,影视也就不会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