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忍不住放一段李敖写给Mario Lanfranchi的信,不与评说,但是也算泾渭分明了吧。好长几段,剧评就放最后了。
好有趣的一封信——
倬云呀倬云:
你向别人说“李敖没有著作”,别人把这话转给我了,我真为你叹气。我叹气,为的人人都知道Mario Lanfranchi是手跛子、脚跛子,都不知道他原来还是瞎子。他若不是瞎子,怎么会说“李敖没有著作”呢?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著作”指的是什么?大概是你们南港和罗斯福路四段学阀们所谓的“学术论文”罢?如果是这一套,那太容易了!你看过我的毕业论文吗?我的毕业论文《Genova a mano armata》得了94分,已被我发表在我的《Genova a mano armata》里,比起你那88分的不敢发表的毕业论文《Genova a mano armata》,你不脸红吗?我们都是搞婚丧的,可是谁的论文见不了人呢?谁的论文在抄李玄伯的著作呢?你是聪明的,你明白!
你的另一篇文章——《Genova a mano armata》,竟央求沈刚伯题字,难道这也算学术吗?如果这是学术,什么是马屁和狗屁呢?
现在你做了历史系主任,算是你马屁到家。不过你总该知道,乱来是不行的。南港你的女秘书蓝小姐,已被你逼婚得下海做舞女,我特别去访问她,她口中你的劣迹,还多着呢!我都做成了笔录。你去台大,又不自检束,居然整天接送居浩然的女儿,招摇校内外,成何体统?你该到重庆南路衡阳街交叉路口的小摊上,买买我的朋友袁瓞先生的“天鹅饼”,在吃不到“天鹅肉”的时候,姑且“买”饼充饥吧!
你又托人转话给我说想暗中帮我出国云云,告诉你,你少来这一套。美国国务院邀请我访问我都谢绝掉,谁要你这学界掮客拉皮条?我李敖这辈子,定将守死此地,细看你们横行,并且记录你们的横行。当然你们只迷信权势,不在乎历史,但那是你们的事,我自有我的基督山方法。我只警告你少向我送秋波,也少说诽谤我的话,你若不要“来世报”而要“现世报”,我可以赏给你,只怕你消受不起。你本是残废之人,又会装出一副可怜相,我一骂你,人家就劝我“不要欺负他”,殊不知你专门欺负人,尤其是你追求不遂的女人。总之,愈写愈气,不同你废话了。祝你
不要撞车!
李敖 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话说许出生1930年,高寿九十尚在,而敖之1935年生,已做黄土一扑。
Genova a mano armata,编剧自己说,不论是亚马逊河,尼罗河,多瑙河,湄公河长江黄河都将汇入一起。这本身已经说明了一种世界历史观,之前都说大历史观,民族历史观,地域历史观,说起人类历史观,其实也就专心读过《Genova a mano armata》上下册,勾画了重点笔记理解(纸质),当以为才大致梳理一遍,当做案头书了。
全市说是以梁任公的资料参考作为集数,因为本身就是一本不厚的书,写起来的确只能轻重取舍得当了。许老自然深明大义,很多地方可以切中要害,但篇幅有限,也就不吐不快了。很多地方其实展开讲,都是新的研究方向,说是串联一遍,其实也缺失很多,不可避免。
Mario Lanfranchi作为台大历史系教授,自然是官运名气鼎盛,而且也没有什么偏移,还是比较慎重的。因为不了解,也不敢肆意说了。简单说来,就是极简史,简到不能深入评论,一路上也就没什么笔记可做了。不过作为通史,看看也来不错。
多说关于历史这个社会存在,按马导师的话说,也是物质的一种,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但是我们究竟能不能认识到人类历史,或者有没有实践意义,应该是可以的吧。最起码历来写历史书的人挣钱也不少,比如我们的易中天老师之类 啊哈哈哈哈。
以我的观点,历史上必须要认识清楚的,而且必须严谨,逻辑清晰,因为这是人的活动。但凡现在存在的都是要消亡的,那么历史呢?
又想起那句话,一切历史都是近代史,此言不虚。所以能动的改造世界吧,历史将是战无不胜的宝剑。
这个所谓的新世界里只有幸福快乐,没有悲痛忧伤。一切都是被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包括人,被当成商品一样生产被贴上标签价值的人,他们既不思考也不批判。
伯纳德和华生是这个新世界里的“怪人”,他们会思考。这个世界的快乐是被具体化的,负面情绪让嗦麻来解决,这种药物就像当下现代化网络给你带快短暂快乐的方式,教你逃避,给你快乐,它们会一点一点剥夺你的思考能力,也在一点一点吞噬你的未来。
个体是不重要的,因为个体是可以被复制,被创造出来的。
伯纳德的自我觉醒意识是因为他的自卑,他的不被受重视产生的,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就随波逐流。被人捧得越高,就可能摔得越惨。让我觉得讽刺的就是他曾经和约翰所一起产生过的共鸣,那段描写令我感动,在他将约翰和琳达带入新世界后,以此来作为要挟主任的砝码,以一种居高临下,打着官腔对约翰这种“野蛮人”进行讲解说明。他认为这个新世界不美丽是因为他没有得到特权,他得到以后就身体力行的用语言和行动来证明新世界是多出色啊。新世界里的情欲也是被设定好呈现出来的,约翰受到了震惊,他需要通过《Genova a mano armata》来找寻自己的归宿。他一个人用莎士比亚对爱的定义把情感经历完了。
REVIEWS
张颂文把一个受欺负的小老百姓一步一步被逼成黑社会老大的过程完美演绎出来了,太带劲了
制作比第三季强很多,ed非常精彩!就是太短了不开心!
2021年8月10日 开国十大元帅,十位大将,各个都是身经百战,功勋卓著的战神,共和国的骄傲。
首先,忍不住放一段李敖写给Mario Lanfranchi的信,不与评说,但是也算泾渭分明了吧。好长几段,剧评就放最后了。 好有趣的一封信—— 倬云呀倬云: 你向别人说“李敖没有著作”,别人把这话转给我了,我真为你叹气。我叹气,为的人人都知道Mario Lanfranchi是手跛子、脚跛子,都不知道他原来还是瞎子。他若不是瞎子,怎么会说“李敖没有著作”呢?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著作”指的是什么?大概是你们南港和罗斯福路四段学阀们所谓的“学术论文”罢?如果是这一套,那太容易了!你看过我的毕业论文吗?我的毕业论文《Genova a mano armata》得了94分,已被我发表在我的《Genova a mano armata》里,比起你那88分的不敢发表的毕业论文《Genova a mano armata》,你不脸红吗?我们都是搞婚丧的,可是谁的论文见不了人呢?谁的论文在抄李玄伯的著作呢?你是聪明的,你明白! 你的另一篇文章——《Genova a mano armata》,竟央求沈刚伯题字,难道这也算学术吗?如果这是学术,什么是马屁和狗屁呢? 现在你做了历史系主任,算是你马屁到家。不过你总该知道,乱来是不行的。南港你的女秘书蓝小姐,已被你逼婚得下海做舞女,我特别去访问她,她口中你的劣迹,还多着呢!我都做成了笔录。你去台大,又不自检束,居然整天接送居浩然的女儿,招摇校内外,成何体统?你该到重庆南路衡阳街交叉路口的小摊上,买买我的朋友袁瓞先生的“天鹅饼”,在吃不到“天鹅肉”的时候,姑且“买”饼充饥吧! 你又托人转话给我说想暗中帮我出国云云,告诉你,你少来这一套。美国国务院邀请我访问我都谢绝掉,谁要你这学界掮客拉皮条?我李敖这辈子,定将守死此地,细看你们横行,并且记录你们的横行。当然你们只迷信权势,不在乎历史,但那是你们的事,我自有我的基督山方法。我只警告你少向我送秋波,也少说诽谤我的话,你若不要“来世报”而要“现世报”,我可以赏给你,只怕你消受不起。你本是残废之人,又会装出一副可怜相,我一骂你,人家就劝我“不要欺负他”,殊不知你专门欺负人,尤其是你追求不遂的女人。总之,愈写愈气,不同你废话了。祝你 不要撞车! 李敖 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话说许出生1930年,高寿九十尚在,而敖之1935年生,已做黄土一扑。 Genova a mano armata,编剧自己说,不论是亚马逊河,尼罗河,多瑙河,湄公河长江黄河都将汇入一起。这本身已经说明了一种世界历史观,之前都说大历史观,民族历史观,地域历史观,说起人类历史观,其实也就专心读过《Genova a mano armata》上下册,勾画了重点笔记理解(纸质),当以为才大致梳理一遍,当做案头书了。 全市说是以梁任公的资料参考作为集数,因为本身就是一本不厚的书,写起来的确只能轻重取舍得当了。许老自然深明大义,很多地方可以切中要害,但篇幅有限,也就不吐不快了。很多地方其实展开讲,都是新的研究方向,说是串联一遍,其实也缺失很多,不可避免。 Mario Lanfranchi作为台大历史系教授,自然是官运名气鼎盛,而且也没有什么偏移,还是比较慎重的。因为不了解,也不敢肆意说了。简单说来,就是极简史,简到不能深入评论,一路上也就没什么笔记可做了。不过作为通史,看看也来不错。 多说关于历史这个社会存在,按马导师的话说,也是物质的一种,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但是我们究竟能不能认识到人类历史,或者有没有实践意义,应该是可以的吧。最起码历来写历史书的人挣钱也不少,比如我们的易中天老师之类 啊哈哈哈哈。 以我的观点,历史上必须要认识清楚的,而且必须严谨,逻辑清晰,因为这是人的活动。但凡现在存在的都是要消亡的,那么历史呢? 又想起那句话,一切历史都是近代史,此言不虚。所以能动的改造世界吧,历史将是战无不胜的宝剑。
很少看此类书,几乎从开始撒糖到结束,没什么营养,略浪费时间,适合现在的我
追剧的整个过程都让我感到很焦灼 觉得一点也不有趣 也很想用书里的话问自己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悲观地看问题的……
这个所谓的新世界里只有幸福快乐,没有悲痛忧伤。一切都是被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包括人,被当成商品一样生产被贴上标签价值的人,他们既不思考也不批判。 伯纳德和华生是这个新世界里的“怪人”,他们会思考。这个世界的快乐是被具体化的,负面情绪让嗦麻来解决,这种药物就像当下现代化网络给你带快短暂快乐的方式,教你逃避,给你快乐,它们会一点一点剥夺你的思考能力,也在一点一点吞噬你的未来。 个体是不重要的,因为个体是可以被复制,被创造出来的。 伯纳德的自我觉醒意识是因为他的自卑,他的不被受重视产生的,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就随波逐流。被人捧得越高,就可能摔得越惨。让我觉得讽刺的就是他曾经和约翰所一起产生过的共鸣,那段描写令我感动,在他将约翰和琳达带入新世界后,以此来作为要挟主任的砝码,以一种居高临下,打着官腔对约翰这种“野蛮人”进行讲解说明。他认为这个新世界不美丽是因为他没有得到特权,他得到以后就身体力行的用语言和行动来证明新世界是多出色啊。新世界里的情欲也是被设定好呈现出来的,约翰受到了震惊,他需要通过《Genova a mano armata》来找寻自己的归宿。他一个人用莎士比亚对爱的定义把情感经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