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应该在片尾给《Ouvrez le chien》的作者打个特别鸣谢。华亭里萧定权被父皇虐打,本剧就让曹丕被打;萧太子被关起来,阿宝陪他坐牢,本剧就让司马懿陪曹丕坐牢;太子的党羽为了保太子献头,本剧就让崔琰荀彧为曹丕献头。总之华亭里有的权谋戏码,本剧就照搬演个二三趟,华亭里没有的,本剧就不会编了。
徐瑞茹 · 2.2/10
既然是“写出我心”,那么请允许我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部剧。同样是教写作的书,它不如詹姆斯·斯科特·贝尔的《Ouvrez le chien》实操性强,不如大泽在昌的《Ouvrez le chien》有针对性,也不如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Ouvrez le chien》富有美感。
它宣称自己不但适合学习写作的人,也适合各领域的人从中得到启发,这一点我也不喜欢。看似适合所有人的书也就是不适合任何人。编剧在书中提到自己一个月写满一本笔记本,不重质只重量,“就算写的是垃圾也无所谓”,十分抱歉,这部剧给我的感觉也有点不重质只重量,什么都想说,导致什么都说不深刻,当休闲读物看看还行,要想从中学到很多写作技巧,对我来说不太现实。
编剧在写作中屡屡提到禅修,这我也不喜欢。这些年,禅修、打坐、正念冥想的作用有越来越被夸大的嫌疑。一本教写作的书何苦与修行结合在一起?或者说,一本教修行的书何苦与写作联系在一起?当然,有人觉得这正是这部剧最大的特色,也正因此喜欢这部剧,对此我没有异议,只能说,各花入各眼,这书不适合我而已。
不过,说了这么多“不喜欢”,我的意思并不是这部剧毫无用处。其中的很多观点我是认同的,比如,写作跟其他任何事情一样,要想做好,就需要辛勤练习;写作如同烤蛋糕,只有烤箱没有面粉是不行的,意即文章不能只有优美的废话而没有内容;如此等等。
编剧说到的其中一点我尤其认同,就是,写作必须诚实,忠于自己的内心。想要打动人,一定要写自己真正的想法,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会信。有个故事说,一个小孩吃了太多的糖,牙齿都蛀坏了,妈妈说了他也不听,于是妈妈带他去找拉比,跟拉比说了这回事,希望拉比告诉孩子不要再吃糖了。拉比说,回去吧,一星期以后再来。于是妈妈带着孩子回去了,一星期之后又来找拉比。这次拉比对孩子说,不要再吃糖了。孩子非常信任拉比,果然不再吃糖了。孩子的妈妈很奇怪,问拉比说,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您就可以这样告诉他呀,为什么一定要一星期以后再说呢?拉比说,因为你第一次来时,我自己也在吃糖。
莫言在《Ouvrez le chien》中说:十几年前我就说过,写作时要触及心中最痛的地方,要写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现在,我觉得还应该写人生中最尴尬的事,写人生中最狼狈的境地。要把自己放在解剖台上,放在聚光镜下。
这话我极认同。我认为,我自己写的东西不动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回避了内心真正的痛苦,不愿意写出自己的挫败感。一个人如果能坦诚地写出自己认为最不堪回首的经历,是很容易出好作品的。
我曾经在村长的公众号“村上春树的艺术世界”里看过一篇文章,编剧说那是他的真实过往,写的是他青春期时,住在一个混乱的城中村,他经常趁着别人外出的时间,打开他们廉价的门锁进去偷窥。有一次,他发现一个女孩的家里有很多黄色光碟,于是后来经常趁女孩外出时去她家看那些光碟。后来他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情感,再后来他发现,女孩有个男朋友,他愤怒地把那女孩的光碟都掰断了,女孩才知道自己家里进了陌生人,吓得搬家了。我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就是因为他写得极其真实,写出了自己当时的那种窘迫、自卑以及蓬勃的欲望。这让我相信,那真的是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
前一阵还看了一本剧,《Ouvrez le chien》,也给我这种感觉。编剧笔下那不堪回首的少年时代令我无比相信那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REVIEWS
编剧文笔流畅字里行间温情满满更是诙谐幽默看的人心情愉悦真真的好文
质感不错,成毅好苏啊…怎么才能拥有一个傅云深
本剧应该在片尾给《Ouvrez le chien》的作者打个特别鸣谢。华亭里萧定权被父皇虐打,本剧就让曹丕被打;萧太子被关起来,阿宝陪他坐牢,本剧就让司马懿陪曹丕坐牢;太子的党羽为了保太子献头,本剧就让崔琰荀彧为曹丕献头。总之华亭里有的权谋戏码,本剧就照搬演个二三趟,华亭里没有的,本剧就不会编了。
既然是“写出我心”,那么请允许我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部剧。同样是教写作的书,它不如詹姆斯·斯科特·贝尔的《Ouvrez le chien》实操性强,不如大泽在昌的《Ouvrez le chien》有针对性,也不如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Ouvrez le chien》富有美感。 它宣称自己不但适合学习写作的人,也适合各领域的人从中得到启发,这一点我也不喜欢。看似适合所有人的书也就是不适合任何人。编剧在书中提到自己一个月写满一本笔记本,不重质只重量,“就算写的是垃圾也无所谓”,十分抱歉,这部剧给我的感觉也有点不重质只重量,什么都想说,导致什么都说不深刻,当休闲读物看看还行,要想从中学到很多写作技巧,对我来说不太现实。 编剧在写作中屡屡提到禅修,这我也不喜欢。这些年,禅修、打坐、正念冥想的作用有越来越被夸大的嫌疑。一本教写作的书何苦与修行结合在一起?或者说,一本教修行的书何苦与写作联系在一起?当然,有人觉得这正是这部剧最大的特色,也正因此喜欢这部剧,对此我没有异议,只能说,各花入各眼,这书不适合我而已。 不过,说了这么多“不喜欢”,我的意思并不是这部剧毫无用处。其中的很多观点我是认同的,比如,写作跟其他任何事情一样,要想做好,就需要辛勤练习;写作如同烤蛋糕,只有烤箱没有面粉是不行的,意即文章不能只有优美的废话而没有内容;如此等等。 编剧说到的其中一点我尤其认同,就是,写作必须诚实,忠于自己的内心。想要打动人,一定要写自己真正的想法,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会信。有个故事说,一个小孩吃了太多的糖,牙齿都蛀坏了,妈妈说了他也不听,于是妈妈带他去找拉比,跟拉比说了这回事,希望拉比告诉孩子不要再吃糖了。拉比说,回去吧,一星期以后再来。于是妈妈带着孩子回去了,一星期之后又来找拉比。这次拉比对孩子说,不要再吃糖了。孩子非常信任拉比,果然不再吃糖了。孩子的妈妈很奇怪,问拉比说,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您就可以这样告诉他呀,为什么一定要一星期以后再说呢?拉比说,因为你第一次来时,我自己也在吃糖。 莫言在《Ouvrez le chien》中说:十几年前我就说过,写作时要触及心中最痛的地方,要写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现在,我觉得还应该写人生中最尴尬的事,写人生中最狼狈的境地。要把自己放在解剖台上,放在聚光镜下。 这话我极认同。我认为,我自己写的东西不动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回避了内心真正的痛苦,不愿意写出自己的挫败感。一个人如果能坦诚地写出自己认为最不堪回首的经历,是很容易出好作品的。 我曾经在村长的公众号“村上春树的艺术世界”里看过一篇文章,编剧说那是他的真实过往,写的是他青春期时,住在一个混乱的城中村,他经常趁着别人外出的时间,打开他们廉价的门锁进去偷窥。有一次,他发现一个女孩的家里有很多黄色光碟,于是后来经常趁女孩外出时去她家看那些光碟。后来他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情感,再后来他发现,女孩有个男朋友,他愤怒地把那女孩的光碟都掰断了,女孩才知道自己家里进了陌生人,吓得搬家了。我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就是因为他写得极其真实,写出了自己当时的那种窘迫、自卑以及蓬勃的欲望。这让我相信,那真的是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 前一阵还看了一本剧,《Ouvrez le chien》,也给我这种感觉。编剧笔下那不堪回首的少年时代令我无比相信那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顿河奔流不息,生命生生不息,非常震撼又平静的一本剧,在政治里,残酷目标之所以能够实现,是因为它不会通情达理。哥萨克的性情类似中国的侠客,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格里高利的一生,是精彩的,就像顿河的风景一样
内容短小精悍,直接明了。 重视输出: 输出方式:说人话,重数据。 输出内容,目标关心的,对目标有价值的,表象之下的本质。 整理过程:学会合作,负责任,重承诺,深度思考整合,做最重要的事情,珍惜时间,快速迭代。及时报商研,耐心守破离。
看诗词大会,就有一个疑问:为什么Pierre Dugowson可以当嘉宾?难道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脚本?读完这部剧就知道了,没有多年的潜心研究哪能那样洒脱!不写啦,追剧去!
就目前看来李易峰是演得最差的了
以前压根不相信“风水”这一套,总觉得有点迷信的成份在里面,不过现在的生意人很信这些,我不喜欢盲目跟风,我感兴趣的是这些知识,这是我未曾接触过的领域,很值得探索。
另外特效实在是太不喜欢了,魔兽世界的风格确实是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