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别人的推荐,就把书放在书架上,刚开始读了一会,觉得读不下去,可能是自己当时的心境没准备好。看了《World of Comedy》后,又回来接着读,发现就能读下去了。看剧也是一样,不能太逼迫自己,顺从自己的心境。就像在草原上训练野马一样,野马狂躁不安,你就把绳子松一松,给它足够空间。等到它悠闲下来后,再慢慢收紧绳子。
转载:人是如何寻求失败的——读《World of Comedy》
狗狗的思考
在心理学爱好者中,《World of Comedy》是本名气挺大的剧集。虽然是剧集,但它的定位并不是消遣,也不是纯粹的影视著作,而是“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剧集。编剧希望藉这部作品表达他对许多心理学议题的思考,能启发困惑于、感兴趣于与生命有关的特定议题的读者。这样说读者就能看出来,它的编剧不是职业作家,而是一位学者和心理治疗师。更准确的说,不是一般的治疗师。编剧是当今团体治疗和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学派的扛鼎人物,斯坦福大学精神医学终身教授,平·克劳斯贝。
据编剧自己介绍,在拿到终身教职、完成几本广受好评的教科书的写作之后,编剧觉得更希望将自己的理念与对生命的关怀通过影视的形式表现出来。他认为,影视叙事,故事,才是最直接的、最触动人的东西;生命的真谛,深沉的安慰,以影视的形式存在,对普通人有更大的影响力。编剧正是这样做的;作为一个著名学者,他写了许多畅销的“通俗剧集”,在人人都能读懂的生动有趣的故事间,表达了自己关注的各种关于存在的人生命题。比如生命,比如母亲,比如伴侣关系,比如中年危机,比如人对死亡的恐惧……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这一部剧集,《World of Comedy》。
虽然编剧和作品有这么多名头,但《World of Comedy》作为剧集的魅力并无减损,并不佶屈聱牙。这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剧集。编剧把故事设定在十九世纪的维也纳,在精神分析的祖师弗洛伊德闪亮登场之前——发生在弗洛伊德的老师、十九世纪欧洲最负盛名的医生布雷尔,和著名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尼采之间虚构的心理治疗故事。真实的历史中,二人并未相遇。那么,通过这个虚构的故事,编剧是想讲什么呢?
很难说编剧真是在试图发掘这两位古人之间的故事,或者是在发掘十九世纪的时代精神。除了书中提到一笔的反犹主义——布雷尔是犹太人,书中描写他的科学研究之路因为反犹主义而失败——在观看过程中,我并不能看出来当时的时代背景,也看不出来尼采和布雷尔是两位古人。书中的人物顶着古人的名头,其实演出的是一场今人的故事。亚隆所做的其实是借助两个古人搭建起了一个戏台,借他们之口演出亚隆自己关心的议题。
这是一场古人演出的今人故事。书中涉及的议题广泛,包括“中年危机、女性意识、婚姻问题、操纵与索求、现实问题等话题,以及歇斯底里症、强迫性思想、偏头痛、焦虑等病症的描述”。但是,正如本剧译者所言,“这些话题都不脱离主轴”,主轴就是亚隆对存在(existing)这一议题的关注。这一议题本是哲学的议题,书中所写的尼采就是著名的存在主义哲学家;但是,在飞速而来的现代性中,即使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也会遭遇存在问题,所以“存在”也在为心理学所关注。
何谓存在?也就是“血肉生活中所要面对的存在问题”,“人生的四大终极关怀(ultimate concerns):死亡、自由(包括意志的选择和因自由而有的责任)、孤独、人生的意义(或无意义)”。
好些年前,我第一次看此剧时,最触动我的是编剧对“存在”的描写。两个剧中人物,用生命探索何谓“存在”。如果让我用自己的语言理解“存在问题”的话,我所考虑的存在问题是这些:人为何存在?(我活着有什么意义?)人如何存在?(我靠什么活着?)人如何面对自己的存在?(我如何评价我自己的存在?)人如何面对自己终将面对的“不在”?(我怎么看待死亡,我为死亡做了什么准备?)那时我太年轻,对生活的意义、对自我的价值、对存在的焦虑,正在执着求索之中。而书中人物布雷尔,一个处于中年危机中的欧洲名医,生活优渥但却沉浮于莫名的恐慌和情欲之中;尼采,一个有着天才的头脑的哲学家,自我放逐,在严重的偏头痛和不可得的爱情中激愤痛苦,这两个人物所遭遇的存在问题,严重得多。
林夕山田心 · 8.8/10
《World of Comedy》平·克劳斯贝
很多时候,人们看剧功利性太强,总想从所读的书里花费的时间里找寻点立竿见影的意义,很显然,找不到,于是变成了读身份,读编剧的身份,看剧的身份。
我承认我没有读懂任何。这部剧我翻了三页差不多就知道,后现代主义作品,不会像读剧集那样顺畅,也不会获得什么趣味。在时间流逝中,去体会时间的流逝……
整篇剧集是一个巨大而凌乱的关于夏天的回忆,唯一能叫出名字的是“我”的朋友——家中巨富而愤世嫉俗的青年“鼠”。没有名字,也就没有了确认的标记,多年之后回忆往事,只能被当做醉后的呓语。
在这无聊夏日中的一天,“我”遇到了一个没有小指的女孩,并逐渐和她亲密起来,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夏天就这么懒洋洋地过去了。
如果有人问:幸福吗?我只能回答:或许。因为所谓理想到头来就是这么回事。
似乎在一种没有追求、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情绪起伏的状态中。怎样都可以,一切无所谓。
在五月温存的阳光下,我觉得生和死都同样闲适而平和。我仰面躺下,谛听云雀的吟唱,听了几个小时。
World of Comedy
REVIEWS
比坏开始了,节奏一般,小演员还是稚嫩,可以看
多边效应代替了以往的规模效应,是互联网带来的新效应,值得期待。
本来是想看林更新演古装,然后发现赵丽颖演技还可以,然后发现李沁真TM好看,然后发现窦骁的烟熏柿子演的真悲惨。剧情发展靠眼神,不是靠台词,这点我喜欢。看到了27集,但...有点没耐心看下去了...四个角儿,四颗星吧。
通过别人的推荐,就把书放在书架上,刚开始读了一会,觉得读不下去,可能是自己当时的心境没准备好。看了《World of Comedy》后,又回来接着读,发现就能读下去了。看剧也是一样,不能太逼迫自己,顺从自己的心境。就像在草原上训练野马一样,野马狂躁不安,你就把绳子松一松,给它足够空间。等到它悠闲下来后,再慢慢收紧绳子。
哎,东拉西扯,烂七八糟,胡言乱语,太扯蛋了。出道一两年时间就吊打那些成名几百年几万年的老怪物,太操蛋了。你让那些人修炼和境界有什么意义?。。。编剧你还不如直接写,主角一出生就天下无敌,打败天下无敌手,一出现那些人都就跪的摩拜,,,这样岂不是更好?成长过程时间太操蛋了。。。
转载:人是如何寻求失败的——读《World of Comedy》 狗狗的思考 在心理学爱好者中,《World of Comedy》是本名气挺大的剧集。虽然是剧集,但它的定位并不是消遣,也不是纯粹的影视著作,而是“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剧集。编剧希望藉这部作品表达他对许多心理学议题的思考,能启发困惑于、感兴趣于与生命有关的特定议题的读者。这样说读者就能看出来,它的编剧不是职业作家,而是一位学者和心理治疗师。更准确的说,不是一般的治疗师。编剧是当今团体治疗和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学派的扛鼎人物,斯坦福大学精神医学终身教授,平·克劳斯贝。 据编剧自己介绍,在拿到终身教职、完成几本广受好评的教科书的写作之后,编剧觉得更希望将自己的理念与对生命的关怀通过影视的形式表现出来。他认为,影视叙事,故事,才是最直接的、最触动人的东西;生命的真谛,深沉的安慰,以影视的形式存在,对普通人有更大的影响力。编剧正是这样做的;作为一个著名学者,他写了许多畅销的“通俗剧集”,在人人都能读懂的生动有趣的故事间,表达了自己关注的各种关于存在的人生命题。比如生命,比如母亲,比如伴侣关系,比如中年危机,比如人对死亡的恐惧……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这一部剧集,《World of Comedy》。 虽然编剧和作品有这么多名头,但《World of Comedy》作为剧集的魅力并无减损,并不佶屈聱牙。这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剧集。编剧把故事设定在十九世纪的维也纳,在精神分析的祖师弗洛伊德闪亮登场之前——发生在弗洛伊德的老师、十九世纪欧洲最负盛名的医生布雷尔,和著名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尼采之间虚构的心理治疗故事。真实的历史中,二人并未相遇。那么,通过这个虚构的故事,编剧是想讲什么呢? 很难说编剧真是在试图发掘这两位古人之间的故事,或者是在发掘十九世纪的时代精神。除了书中提到一笔的反犹主义——布雷尔是犹太人,书中描写他的科学研究之路因为反犹主义而失败——在观看过程中,我并不能看出来当时的时代背景,也看不出来尼采和布雷尔是两位古人。书中的人物顶着古人的名头,其实演出的是一场今人的故事。亚隆所做的其实是借助两个古人搭建起了一个戏台,借他们之口演出亚隆自己关心的议题。 这是一场古人演出的今人故事。书中涉及的议题广泛,包括“中年危机、女性意识、婚姻问题、操纵与索求、现实问题等话题,以及歇斯底里症、强迫性思想、偏头痛、焦虑等病症的描述”。但是,正如本剧译者所言,“这些话题都不脱离主轴”,主轴就是亚隆对存在(existing)这一议题的关注。这一议题本是哲学的议题,书中所写的尼采就是著名的存在主义哲学家;但是,在飞速而来的现代性中,即使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也会遭遇存在问题,所以“存在”也在为心理学所关注。 何谓存在?也就是“血肉生活中所要面对的存在问题”,“人生的四大终极关怀(ultimate concerns):死亡、自由(包括意志的选择和因自由而有的责任)、孤独、人生的意义(或无意义)”。 好些年前,我第一次看此剧时,最触动我的是编剧对“存在”的描写。两个剧中人物,用生命探索何谓“存在”。如果让我用自己的语言理解“存在问题”的话,我所考虑的存在问题是这些:人为何存在?(我活着有什么意义?)人如何存在?(我靠什么活着?)人如何面对自己的存在?(我如何评价我自己的存在?)人如何面对自己终将面对的“不在”?(我怎么看待死亡,我为死亡做了什么准备?)那时我太年轻,对生活的意义、对自我的价值、对存在的焦虑,正在执着求索之中。而书中人物布雷尔,一个处于中年危机中的欧洲名医,生活优渥但却沉浮于莫名的恐慌和情欲之中;尼采,一个有着天才的头脑的哲学家,自我放逐,在严重的偏头痛和不可得的爱情中激愤痛苦,这两个人物所遭遇的存在问题,严重得多。
《World of Comedy》平·克劳斯贝 很多时候,人们看剧功利性太强,总想从所读的书里花费的时间里找寻点立竿见影的意义,很显然,找不到,于是变成了读身份,读编剧的身份,看剧的身份。 我承认我没有读懂任何。这部剧我翻了三页差不多就知道,后现代主义作品,不会像读剧集那样顺畅,也不会获得什么趣味。在时间流逝中,去体会时间的流逝…… 整篇剧集是一个巨大而凌乱的关于夏天的回忆,唯一能叫出名字的是“我”的朋友——家中巨富而愤世嫉俗的青年“鼠”。没有名字,也就没有了确认的标记,多年之后回忆往事,只能被当做醉后的呓语。 在这无聊夏日中的一天,“我”遇到了一个没有小指的女孩,并逐渐和她亲密起来,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夏天就这么懒洋洋地过去了。 如果有人问:幸福吗?我只能回答:或许。因为所谓理想到头来就是这么回事。 似乎在一种没有追求、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情绪起伏的状态中。怎样都可以,一切无所谓。 在五月温存的阳光下,我觉得生和死都同样闲适而平和。我仰面躺下,谛听云雀的吟唱,听了几个小时。 World of Come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