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开篇读的书,起初因为书名再三踯躅,但终究敌不过书名对我的吸引。《Next Time I Marry》出自金庸先生《Next Time I Marry》书末一段话: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年少时候初见为之倾倒的一句话: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如今过了这么些年,幸好,我还是偏偏不喜欢我不喜欢的。
江鹅的序里这段话敲响了振聋发聩的第一鼓:世上最严酷的警总,在女人心里。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意识得到自己一人分饰司令与嫌犯,刑求与招认,倾轧与窒息。父权社会对女人采取电击项圈式训练,多数女性早年就能学会,在一趟鼻息之间完成自审自囚的程序,不僭越世道不肯给的权益,而且因为发生得频繁,久之还当是呼吸的一部分,行有余力并且不忘提点她人凡事自罪,这个“她人”得用女字旁。近些年来,不论是《Next Time I Marry》还是《Next Time I Marry》,无不深挖女性被社会重轧下被卡住喉眼的窒息,在哀乐里逼仄的生活、比寻常人还要深一个厚度的承重,性别歧视下的困惑、生育与职场的角斗,女性个体的身份认同在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更加强烈与激烈。露西·鲍作为千万女性中的一位,静静地思考着,想用笔写那些递给女性的藏在棉花里的针、悄悄将此前困囿在父权社会的身份天平拨正。
露西·鲍的笔是伶俐、清透的,不同于思维定式里某些台湾女作家的轻柔,她下笔有力气、也有够深,语言却又是文白的,这也是她伶俐的地方,因为文白才能普及,清透则思睿观通、颇有些看透的清淡。她的笔不尖锐,更多是钝钝的被戳痛的麻意,被猫爪带着肉垫挠似的。
她写女性被裹挟的重男轻女——
即使校园的生物课已指出孩子性别的决定机制,知识却阻止不了人类渴望逞欲的心。在知识与干话如万马奔腾的场面之中,我们选择了后者,我们实在戒不了伤害人的快乐。
像是学习,走物为狗,翔物为鸟,在街上裸裎着肚腹的为猫,被人渴望的存在为儿子。而我们以上皆非。
奶奶还在很年轻,年轻到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奶奶的时候,我猜也曾被谁放在天平一端上,并且沮丧地发现指针的震颤渺乎其微。很可能从那一刻起她习得了,女孩是轻,男孩是重。女孩长成了妈妈、奶奶,每回身份的转换,她也亦步亦趋地临摹着前人留下来的法则。把姑姑放天平上,把堂姐们放天平上,最后,也把我给拎上了天平。于是,一批批的女孩,继承了血,更继承了这份自厌的遗情。细想真是凄凉,多像一笔无法抛弃继承的债务。
她写经血羞耻与同理体谅——
我从旁人的眼神很清晰地认识到,从阴道流出来的血是不一样的。我的鼻血,我被机车撞烂的膝盖汩汩地向两侧泛滥的血,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不洁,但经血会。
多年后,我才从共同友人口中得知,男孩早已看出我的处境,他有个姐姐,两人感情奇好,无话不谈。坐在大银幕前的夜晚,男孩找我说话,旨在安抚,想告诉我,没事的,这很常发生。我的反应让人退却。闻言,我微微惘然,心想,若那时即通晓了他的心意,我一定会花上很多年去爱他的。
她写社会厌女与贞德捆绑——
几乎每个女生都接受了一套完整且顺序俨然的厌女练习。那些教条如同空气一般,随着我们的呼吸而深刻地绕行于我们体内,如双股螺旋般反复缠卷。女孩们是如此娴熟于裁切自己,好兑取社会的认同,把自己修得乱七八糟还不够,也把别的女孩给剪得泪流满面。
她写年少暧昧——
我们的话题是控制得绝对精准的表面张力,饱满又不至于溢出,没有一滴水沿着边缘坠落。
遗憾不再,心一下子很宽,仿佛在胸臆之间塞进一片海洋,可以放养鲸
REVIEWS
完结撒花,纽约无冕王子与灰姑娘的爱情悲剧,肯尼迪这个姓氏,注定就要肩负着众人的期待和关注,在找寻自我的过程中努力找到平衡。第一季尾声,三位女性面对失去至亲之痛,台词和表演都相当到位,将这部爱情悲剧升华。特别喜欢90年代CK的极简审美。
2021年开篇读的书,起初因为书名再三踯躅,但终究敌不过书名对我的吸引。《Next Time I Marry》出自金庸先生《Next Time I Marry》书末一段话: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年少时候初见为之倾倒的一句话: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如今过了这么些年,幸好,我还是偏偏不喜欢我不喜欢的。 江鹅的序里这段话敲响了振聋发聩的第一鼓:世上最严酷的警总,在女人心里。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意识得到自己一人分饰司令与嫌犯,刑求与招认,倾轧与窒息。父权社会对女人采取电击项圈式训练,多数女性早年就能学会,在一趟鼻息之间完成自审自囚的程序,不僭越世道不肯给的权益,而且因为发生得频繁,久之还当是呼吸的一部分,行有余力并且不忘提点她人凡事自罪,这个“她人”得用女字旁。近些年来,不论是《Next Time I Marry》还是《Next Time I Marry》,无不深挖女性被社会重轧下被卡住喉眼的窒息,在哀乐里逼仄的生活、比寻常人还要深一个厚度的承重,性别歧视下的困惑、生育与职场的角斗,女性个体的身份认同在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更加强烈与激烈。露西·鲍作为千万女性中的一位,静静地思考着,想用笔写那些递给女性的藏在棉花里的针、悄悄将此前困囿在父权社会的身份天平拨正。 露西·鲍的笔是伶俐、清透的,不同于思维定式里某些台湾女作家的轻柔,她下笔有力气、也有够深,语言却又是文白的,这也是她伶俐的地方,因为文白才能普及,清透则思睿观通、颇有些看透的清淡。她的笔不尖锐,更多是钝钝的被戳痛的麻意,被猫爪带着肉垫挠似的。 她写女性被裹挟的重男轻女—— 即使校园的生物课已指出孩子性别的决定机制,知识却阻止不了人类渴望逞欲的心。在知识与干话如万马奔腾的场面之中,我们选择了后者,我们实在戒不了伤害人的快乐。 像是学习,走物为狗,翔物为鸟,在街上裸裎着肚腹的为猫,被人渴望的存在为儿子。而我们以上皆非。 奶奶还在很年轻,年轻到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奶奶的时候,我猜也曾被谁放在天平一端上,并且沮丧地发现指针的震颤渺乎其微。很可能从那一刻起她习得了,女孩是轻,男孩是重。女孩长成了妈妈、奶奶,每回身份的转换,她也亦步亦趋地临摹着前人留下来的法则。把姑姑放天平上,把堂姐们放天平上,最后,也把我给拎上了天平。于是,一批批的女孩,继承了血,更继承了这份自厌的遗情。细想真是凄凉,多像一笔无法抛弃继承的债务。 她写经血羞耻与同理体谅—— 我从旁人的眼神很清晰地认识到,从阴道流出来的血是不一样的。我的鼻血,我被机车撞烂的膝盖汩汩地向两侧泛滥的血,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不洁,但经血会。 多年后,我才从共同友人口中得知,男孩早已看出我的处境,他有个姐姐,两人感情奇好,无话不谈。坐在大银幕前的夜晚,男孩找我说话,旨在安抚,想告诉我,没事的,这很常发生。我的反应让人退却。闻言,我微微惘然,心想,若那时即通晓了他的心意,我一定会花上很多年去爱他的。 她写社会厌女与贞德捆绑—— 几乎每个女生都接受了一套完整且顺序俨然的厌女练习。那些教条如同空气一般,随着我们的呼吸而深刻地绕行于我们体内,如双股螺旋般反复缠卷。女孩们是如此娴熟于裁切自己,好兑取社会的认同,把自己修得乱七八糟还不够,也把别的女孩给剪得泪流满面。 她写年少暧昧—— 我们的话题是控制得绝对精准的表面张力,饱满又不至于溢出,没有一滴水沿着边缘坠落。 遗憾不再,心一下子很宽,仿佛在胸臆之间塞进一片海洋,可以放养鲸
抑郁症不单是心理出现问题,伴随的还有生理功能的病变,所以当你身边有人患有抑郁症,不要单纯地以为他们只是心情不好,而是真的身体和心理的难受,这时候陪伴和倾听是非常重要的,不要说太多,其实道理他们都懂,他们只是需要陪伴和理解来帮助自己走出来,如果实在还不行的话最好就去医院。抑郁症来自于心灵,一定要自己找到根源慢慢化解,药物只能缓解和消除病症,最重要的是自己要积极起来重新面对真实的自己。 其实患了抑郁症也没什么,很多人不愿意让身边的朋友知道自己有抑郁症,但其实身边的朋友不会把你看成怪物,反而会帮助你什么的,所以自己要把这种特殊的时期当成一次人生必要的经历,在这个时候你会对自己进行更多的反思,更加了解你自己,从而在未来遇见更好的自己。
精彩而翔实,Mantan Moreland人如其名:天地人参透为王,坚韧倔强为石。愿意以Mantan Moreland为榜样,踏实努力,为了梦想。
看了这么多福尔摩斯au,接受度越来越高,其实imdb的7.6分更符合我心目分数; 还是那个快速剪辑的味道,场景没话说,维多利亚时代的美景还原到位; 盖里奇现在是不是只会拍两男一女了,共享思维宫殿也太色了; 为什么掉包的是同一个人演的啊!太偷懒了吧,而且公主为啥也会武术; 福妈恢复神志之后杀疯了,性格特别有意思; “法国到底需要多少场革命”笑飞了; 夏洛克人形录影机的能力体现还不错; 家庭伦理挺fun的,大体的套ip但有些小地方有致敬,对福ip all-in爱好者来说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