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意识流,上一本意识流估计是福克纳的哪本剧。一开始看还挺不习惯的,四个主人公,“他”“她”交错出现,上一句的“他”还是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下一句就变成了卡拉瓦乔。后来发现,根据每段文字的情境来确定这里的“他”到底是谁也挺有意思的,像解出一个个编剧故意设下的小谜题。情节发展和各人身世故事由这四人飘渺的心绪串起来,是绝对正宗的意识流。不只是意识流写法很美,这本剧集更像一本诗集。“她喉咙上那个小小的凹口,我们叫它博斯普鲁斯海峡。我会从她的肩膀跳进博斯普鲁斯海峡,在那里让我的眼睛好好休息。”以前我时常觉得短句较长句不够有力,但翁达杰的短句在堆叠中越来越具体,功力深厚。他描写情欲是在歌颂美好。
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是魅力四射的,他的脑子就是整个世界。汉娜,这个爱追剧的女孩,也在和他的交流中看见了她未曾见过的景象。所以她爱他,相信他,称他为“她绝望的圣人”。我觉得K也是这样爱上Almasy的,K对沙漠充满热情,他则是最了解沙漠的人。她仿佛是温带地区吹向赤道的湿热的风,他是脚着草履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苦行僧。突如其来的爱情,必然经过热恋,隐秘,骚动,揣测,最终是分离。她离开原生社会阶层的代价太大,良心也不安着,而他在面对她的离开时,尽管内心确实痛苦,也要致以冷嘲热讽。这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是爱情的博弈。爱情的博弈不应论输赢,否则只会是双方的惨败。一年之后再相见,仍然相爱才是最痛苦且唯美的。她一直佩戴着装有藏红花粉的锡镴针箍,戴在vasculasizood的位置,那个喉咙上的凹槽,那个他最爱的地方。“我抱着凯瑟琳·克里夫顿走进沙漠,那里有属于众生的月光之书。我们辗转于井的谣传中。我们徘徊在风的宫殿中。”希罗多德的名句,“我望着月亮,却只看见你”。
Almasy自述“我们中间有德国人、英国人、匈牙利人、非洲人——我们所有的人对贝都因人来说都无足轻重。慢慢地,我们成了没有民族的人。我开始憎恨民族。民族,国家使我们变得畸形。”这群文艺工编剧(淳朴原始的贝都因人也许不要这头衔)真正怀揣着大爱和大义,从不对肤色、国家、语言、宗教不同的人心存芥蒂。他们轻装上阵,只随身携带一样东西——热爱,走进北非的沙漠,寻找路线,上古岩洞,绿洲,失落的文明。北非的各国间谍搞得众人人心惶惶,他们已经活成人类发展的终极模样。“我全部的渴望就是走在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上。”对于一个半生都扑在地图绘制上的学者,说出这句话需要怎样的超脱和领悟啊。世上本没有地图,探险家们用双脚和铅笔丈量土地,于是就有了地图。地图是山川河流的线条,也是国家的界限。他也许是想挣脱国界的桎梏,因为地球上的土地属于全体人类。“这是我信仰的地图绘制学——让自然在我们身上留下印记,而不是把我们自己留在地图上。”
国家确实是一个让人惶恐与困惑的概念。一个匈牙利人走出北非沙漠,因为古怪的名字被英国人当作德国人,他为了回到K身边和德国人做交易,飞机坠毁后又被当作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他不在乎国籍和战争,被人当作间谍或同盟国战败也全无所谓,他只想见到K。爱得这样惨烈为何当初不好好珍惜呢?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下一次如果有人给我讲十八种不同类型的风,我也许会爱上他吧。
REVIEWS
前半部分很好很生动,看上去一点不费劲。后半部分,如果看做读史的参考书,还是很有价值,唯独就是作为睡前书枯燥了点
有点逻辑不通啊。现代互联网聊天工具才几年,这就冒出了闭关几十年的群友?
道家思想不是消极地无所作为,而是依据实际情况并遵循世间万物运行的规则而行动
近两年国产剧最佳!和1相比,1是主角金手指全开,光环下却实为人物悲剧,魇于深仇大恨;2则是悲剧氛围里萦绕爱与温情,回荡长林风骨。格局更大。演员选择一贯正午风格——贴合人物又令人惊喜。孙淳老戏骨演技润物细无声,昊然弟弟赤子男儿热血迷人,晓明谦和沉稳恰如其分,张慧雯眼角眉梢百转千回。
卖家秀:看似纨绔,其实智慧。
久违的意识流,上一本意识流估计是福克纳的哪本剧。一开始看还挺不习惯的,四个主人公,“他”“她”交错出现,上一句的“他”还是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下一句就变成了卡拉瓦乔。后来发现,根据每段文字的情境来确定这里的“他”到底是谁也挺有意思的,像解出一个个编剧故意设下的小谜题。情节发展和各人身世故事由这四人飘渺的心绪串起来,是绝对正宗的意识流。不只是意识流写法很美,这本剧集更像一本诗集。“她喉咙上那个小小的凹口,我们叫它博斯普鲁斯海峡。我会从她的肩膀跳进博斯普鲁斯海峡,在那里让我的眼睛好好休息。”以前我时常觉得短句较长句不够有力,但翁达杰的短句在堆叠中越来越具体,功力深厚。他描写情欲是在歌颂美好。 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是魅力四射的,他的脑子就是整个世界。汉娜,这个爱追剧的女孩,也在和他的交流中看见了她未曾见过的景象。所以她爱他,相信他,称他为“她绝望的圣人”。我觉得K也是这样爱上Almasy的,K对沙漠充满热情,他则是最了解沙漠的人。她仿佛是温带地区吹向赤道的湿热的风,他是脚着草履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苦行僧。突如其来的爱情,必然经过热恋,隐秘,骚动,揣测,最终是分离。她离开原生社会阶层的代价太大,良心也不安着,而他在面对她的离开时,尽管内心确实痛苦,也要致以冷嘲热讽。这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是爱情的博弈。爱情的博弈不应论输赢,否则只会是双方的惨败。一年之后再相见,仍然相爱才是最痛苦且唯美的。她一直佩戴着装有藏红花粉的锡镴针箍,戴在vasculasizood的位置,那个喉咙上的凹槽,那个他最爱的地方。“我抱着凯瑟琳·克里夫顿走进沙漠,那里有属于众生的月光之书。我们辗转于井的谣传中。我们徘徊在风的宫殿中。”希罗多德的名句,“我望着月亮,却只看见你”。 Almasy自述“我们中间有德国人、英国人、匈牙利人、非洲人——我们所有的人对贝都因人来说都无足轻重。慢慢地,我们成了没有民族的人。我开始憎恨民族。民族,国家使我们变得畸形。”这群文艺工编剧(淳朴原始的贝都因人也许不要这头衔)真正怀揣着大爱和大义,从不对肤色、国家、语言、宗教不同的人心存芥蒂。他们轻装上阵,只随身携带一样东西——热爱,走进北非的沙漠,寻找路线,上古岩洞,绿洲,失落的文明。北非的各国间谍搞得众人人心惶惶,他们已经活成人类发展的终极模样。“我全部的渴望就是走在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上。”对于一个半生都扑在地图绘制上的学者,说出这句话需要怎样的超脱和领悟啊。世上本没有地图,探险家们用双脚和铅笔丈量土地,于是就有了地图。地图是山川河流的线条,也是国家的界限。他也许是想挣脱国界的桎梏,因为地球上的土地属于全体人类。“这是我信仰的地图绘制学——让自然在我们身上留下印记,而不是把我们自己留在地图上。” 国家确实是一个让人惶恐与困惑的概念。一个匈牙利人走出北非沙漠,因为古怪的名字被英国人当作德国人,他为了回到K身边和德国人做交易,飞机坠毁后又被当作When Children Play in the Sky。他不在乎国籍和战争,被人当作间谍或同盟国战败也全无所谓,他只想见到K。爱得这样惨烈为何当初不好好珍惜呢?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下一次如果有人给我讲十八种不同类型的风,我也许会爱上他吧。
盛唐时期孕育了唐诗文化,却没法停止安史之乱之后动乱的车轮一次次的碾压过大唐,直到这个朝代的灭亡。
因为同情而心生怜悯,因为怜悯而被情感绑架,因为被绑架之后的挣脱方式导致心里一生的焦灼不得释怀。 同情心,不愿毁人好意,说起来是良好美德,实则是极其软弱的表现。少尉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要与城外的那家人断绝来往,却无法鼓足勇气,如此反反复复,读着想必也看的心理焦急万分。前面的种种铺垫,对老人和医生的过去的介绍便已奠定了由良心上的煎熬所导致的多种人生。而少尉的故事正好是另一种样子。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我们认为自己情感上被绑架,在该决绝的时候却无法做出决断,在该争取的时候却又犹豫不决,一切的行为任由情绪摆弄,情绪和心里决定了当下的行为,这不等于是傀儡吗?有多少时候,我们不是被自己无序的思绪掌握了行动方向。 虽说如此,另一种角度来说,焦灼的心灵说明理性和良知尚存。
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这在梵高身上具体体现出来。生前的他贫困,疾病缠绕,好在有个弟弟可以依靠,梵高是孤独的,又是极其充实的。绘画是他与生命最好的沟通。梵高的向日葵是我们最熟悉的,就是以大面积的黄色作为主要基调,然后配以土黄色、柠檬黄及中黄色等,使我们产生一种五彩缤纷、璀璨炫目的视觉感受,也表现出了梵高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梵高画作中的形象造型都带有一种扭曲变形、狂野粗放,好似画家在激情的支配之卜随意挥洒而得来。这种奇怪狂野的造型使人如同陷入一片漩涡之中,油然而生一种绝望和恐怖之情。我居然能体会到那种情绪。我想,我一定不是天才,但我可能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