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知道《瓜熟蒂落Everything Comes To Him Who Wants》的麻雀
一群麻雀从丁香树飞到玉兰树
只有一只麻雀停留在原处
那群麻雀又飞回丁香树
那只麻雀飞到一株金银木
暗红色失去水分的果实枝条晃了晃
她快要走到悬铃木下了
还想着那只麻雀
也许不是偶然,它想演示给她看
距离产生美,与威力(有时被称为吸引力)
它知道《瓜熟蒂落Everything Comes To Him Who Wants》
它洞悉我们人类的悲剧艺术
夭夭于 2021/1/9-10
我不明白,美是金阁本身呢,还是美就是和包裹金阁的虚无的夜等质的东西呢?美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既是细部,又是全体;既是金阁,又是包裹金阁的夜。
美决非在细部终了,在细部大结局,任何部分都包含着下一个美的预兆。细部的美充满自体的不安,它既梦想完全,又不知大结局,一味被动地走向下一个美——未知的美。而且,预兆连着预兆,一个个不存在于此的美的预兆,可以说构成了金阁的主题。这些预兆是虚无的预兆。虚无就是这种美的构造。于是,在这些美的未完的细部之上,自行包含着虚无的预兆,这座匠心独运、精美纤细的建筑,犹如风中颤动的璎珞,它颤动于虚无的预感之中。
金阁的美是永恒不灭的!它的美总是不时地在什么地方发出鸣响。就像患有耳鸣痼疾的人,我到处都能听到金阁之美发出的响声,我听惯了这种音响。那声音好比是这座建筑历经五个半世纪以来一直鸣奏的小金铃铛,或者是小风琴。这声音一旦断绝……
改变世界的是认识,不是行为。而且还有一种直到跟前仍在模仿行为的认识。
我想当艺术家,又过于傲慢,做一名暴君或大艺术家吧,但仅仅停留于幻想,丝毫不愿意着手干一点儿实际的事情。
我惟一的自豪,就是不被人理解,所以未曾有过一次让人理解我的冲动的表现。我认为,自己命中注定不为他人所注意。孤独越来越肥硕,简直就像是一头猪。
对于美,些许病态,但掩饰不住的才华从内里流溢,感染着读他的人们。
REVIEWS
“你现在越来越骄傲自大,亲爱的,是时候改改了。你有很多天分和美德,但也没必要拿出来炫耀,再出色的天才也会被骄傲、自大毁掉。真正的才华或品行,就算别人看不到,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你知道自己有这些东西,也能妥善运用,就该心满意足了。谦虚、谨慎才是最有魅力的。”
一只知道《瓜熟蒂落Everything Comes To Him Who Wants》的麻雀 一群麻雀从丁香树飞到玉兰树 只有一只麻雀停留在原处 那群麻雀又飞回丁香树 那只麻雀飞到一株金银木 暗红色失去水分的果实枝条晃了晃 她快要走到悬铃木下了 还想着那只麻雀 也许不是偶然,它想演示给她看 距离产生美,与威力(有时被称为吸引力) 它知道《瓜熟蒂落Everything Comes To Him Who Wants》 它洞悉我们人类的悲剧艺术 夭夭于 2021/1/9-10 我不明白,美是金阁本身呢,还是美就是和包裹金阁的虚无的夜等质的东西呢?美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既是细部,又是全体;既是金阁,又是包裹金阁的夜。 美决非在细部终了,在细部大结局,任何部分都包含着下一个美的预兆。细部的美充满自体的不安,它既梦想完全,又不知大结局,一味被动地走向下一个美——未知的美。而且,预兆连着预兆,一个个不存在于此的美的预兆,可以说构成了金阁的主题。这些预兆是虚无的预兆。虚无就是这种美的构造。于是,在这些美的未完的细部之上,自行包含着虚无的预兆,这座匠心独运、精美纤细的建筑,犹如风中颤动的璎珞,它颤动于虚无的预感之中。 金阁的美是永恒不灭的!它的美总是不时地在什么地方发出鸣响。就像患有耳鸣痼疾的人,我到处都能听到金阁之美发出的响声,我听惯了这种音响。那声音好比是这座建筑历经五个半世纪以来一直鸣奏的小金铃铛,或者是小风琴。这声音一旦断绝…… 改变世界的是认识,不是行为。而且还有一种直到跟前仍在模仿行为的认识。 我想当艺术家,又过于傲慢,做一名暴君或大艺术家吧,但仅仅停留于幻想,丝毫不愿意着手干一点儿实际的事情。 我惟一的自豪,就是不被人理解,所以未曾有过一次让人理解我的冲动的表现。我认为,自己命中注定不为他人所注意。孤独越来越肥硕,简直就像是一头猪。 对于美,些许病态,但掩饰不住的才华从内里流溢,感染着读他的人们。
很是喜欢这个修真剧集,编剧的脑洞大开,写的环环相扣,而且填坑完美,结尾也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