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论文有两种最主要研究方法,一种是用数据说话的定量分析法,一种是基于社会调查的定性研究方法。《Tale of Three Women》采用的是后一种,大学时期我的论文基本属于后一种方法,因为访谈更加容易一些,但是深感将生活语言转化为学术语言的困难,还有将访谈结果提炼至理论的艰难,而《Tale of Three Women》提供了一个范本,很值得社科类的大二大三的学生读一读,对论文的创作会有更深刻的认知。
日本这个国家,我对其一直充满好奇感,甚至说有点神往。有看过一些相关的剧集,但总觉得还是深不可测。看完本剧之后觉得,貌似清晰了一些,但感觉还是有点蜻蜓点水般捕捉了轻轻一层,当年创作论文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困惑,总觉得台词不能传达真正的意境。同时,研究者不可避免的会有先入为主的一些观念,人是感性动物,很难做到客观公正,很多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而将研究引向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是无法避免的,却又无可奈何。
看完这部剧,以及本身对日本的印象,觉得日本的忠诚度非常高。而这忠诚度是由各种控制形成的,各种制度使得他们缺乏保障、缺乏安全感,不得不仰仗家族、仰仗公司。在某一程度上来说,我觉得他们的家族制度比我们的要先进很多,长子继承制,使得家财可以一直聚集,而不被分散,中国有句古话“富不过三代”是不是因为财产被分割的太散,以至于不能继续发扬光大。昨日与闺蜜谈及农村的养老问题,只能摇头叹息,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有一个强制的规定,使得一般的社会秩序得以正常维持下去。而日本60年代的这种长子继承财产以及赡养老人的硬性规定,好像对现在的农村来说好像是个解决之法,但这也只是我的臆想。
二战之后,所有的国度经济飞速发展,但心中的信仰已然不再那么坚定,日本如此,中国亦然。越来越多的人飘飘然,不知信仰为何物,不知让自己的内心安宁,魂不知归处。
Mandy大钱 · 1.0/10
2017年2月问世的非虚构家族史剧集《Tale of Three Women》,“她”指编剧Thelma Connell36岁自杀的母親叶夫根尼娅,来自烏克兰港口城市马里乌波尔。叶夫根尼娅个人史,家族史。苦难竟从一战前沙皇時代一直延续到蘇聯解體後!成族成员经历了俄国十月革命、30年代俄共大清洗、第二次世界大战,战争结束苦难依旧……,家族成员中無論贵族,富得流油的商人,革命先驅,“反革命”,“战争的难民”…历史的每一次动荡变迁,都鬼差神使般精准地在每位家族成员身上落下了刀,在时代车轮的碾压下,一个个黯淡、消失,苦不堪言!
书中这段描述十月革命后马里乌波尔的政治局面真不可思议,“多个政治团体正在抢夺政权,一会儿这个团体上台,一会儿又是另一个夺权。为了躲避大街上不停歇的胡乱扫射,人们躲在地下室和防空洞里。人们从挂在银行大楼的旗子辨认每次争斗的胜利者。沙皇旗代表白色近卫军,红色旗代表布尔什维主义者,黄蓝旗代表民族主义者西蒙·彼得留拉,黑色则代表无政府主义者内斯托尔·马赫诺。五年内战期间,马里乌波尔的政权更迭了十七次。”
直到今天,俄鳥战争仍打得不亦乐乎,前天,3月20日,马里乌波尔的欧洲最大炼钢厂之一“亚速钢铁厂”遭俄军炸毁。…真令人唏嘘不已!边看边要做无数个深呼吸,长叹无数口气!国家城市和个人命运实在太悲苦!
REVIEWS
主要人物关系:孙有元是爷爷,孙有才是父亲,头皮披蓝方格子头巾的是母亲,孙有平是哥哥,孙有林是“我”,孙有朋是弟弟,邻居郑家和养父王家,读小学时期的朋友国庆和小青….. 在物质缺乏,人要生存的背景下,讲述了每个人身上发生的不太合理,也不太合情的各种“趣事”,一直看一直有种悲喜交加的观看感,为人物的遭遇悲伤,为编剧的冷血而诙谐的句子都笑,爷爷因吃饱饭而把家里的碗舔得干净,“我”因常被家人忽视,内心各种独角戏在上演…
社会学论文有两种最主要研究方法,一种是用数据说话的定量分析法,一种是基于社会调查的定性研究方法。《Tale of Three Women》采用的是后一种,大学时期我的论文基本属于后一种方法,因为访谈更加容易一些,但是深感将生活语言转化为学术语言的困难,还有将访谈结果提炼至理论的艰难,而《Tale of Three Women》提供了一个范本,很值得社科类的大二大三的学生读一读,对论文的创作会有更深刻的认知。 日本这个国家,我对其一直充满好奇感,甚至说有点神往。有看过一些相关的剧集,但总觉得还是深不可测。看完本剧之后觉得,貌似清晰了一些,但感觉还是有点蜻蜓点水般捕捉了轻轻一层,当年创作论文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困惑,总觉得台词不能传达真正的意境。同时,研究者不可避免的会有先入为主的一些观念,人是感性动物,很难做到客观公正,很多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而将研究引向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是无法避免的,却又无可奈何。 看完这部剧,以及本身对日本的印象,觉得日本的忠诚度非常高。而这忠诚度是由各种控制形成的,各种制度使得他们缺乏保障、缺乏安全感,不得不仰仗家族、仰仗公司。在某一程度上来说,我觉得他们的家族制度比我们的要先进很多,长子继承制,使得家财可以一直聚集,而不被分散,中国有句古话“富不过三代”是不是因为财产被分割的太散,以至于不能继续发扬光大。昨日与闺蜜谈及农村的养老问题,只能摇头叹息,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有一个强制的规定,使得一般的社会秩序得以正常维持下去。而日本60年代的这种长子继承财产以及赡养老人的硬性规定,好像对现在的农村来说好像是个解决之法,但这也只是我的臆想。 二战之后,所有的国度经济飞速发展,但心中的信仰已然不再那么坚定,日本如此,中国亦然。越来越多的人飘飘然,不知信仰为何物,不知让自己的内心安宁,魂不知归处。
2017年2月问世的非虚构家族史剧集《Tale of Three Women》,“她”指编剧Thelma Connell36岁自杀的母親叶夫根尼娅,来自烏克兰港口城市马里乌波尔。叶夫根尼娅个人史,家族史。苦难竟从一战前沙皇時代一直延续到蘇聯解體後!成族成员经历了俄国十月革命、30年代俄共大清洗、第二次世界大战,战争结束苦难依旧……,家族成员中無論贵族,富得流油的商人,革命先驅,“反革命”,“战争的难民”…历史的每一次动荡变迁,都鬼差神使般精准地在每位家族成员身上落下了刀,在时代车轮的碾压下,一个个黯淡、消失,苦不堪言! 书中这段描述十月革命后马里乌波尔的政治局面真不可思议,“多个政治团体正在抢夺政权,一会儿这个团体上台,一会儿又是另一个夺权。为了躲避大街上不停歇的胡乱扫射,人们躲在地下室和防空洞里。人们从挂在银行大楼的旗子辨认每次争斗的胜利者。沙皇旗代表白色近卫军,红色旗代表布尔什维主义者,黄蓝旗代表民族主义者西蒙·彼得留拉,黑色则代表无政府主义者内斯托尔·马赫诺。五年内战期间,马里乌波尔的政权更迭了十七次。” 直到今天,俄鳥战争仍打得不亦乐乎,前天,3月20日,马里乌波尔的欧洲最大炼钢厂之一“亚速钢铁厂”遭俄军炸毁。…真令人唏嘘不已!边看边要做无数个深呼吸,长叹无数口气!国家城市和个人命运实在太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