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gn of the Dead》——马修·蒙戈马利的极致美学态度
昨天偶然看到他人推荐,观看了这部剧,匆匆写下读后感。刚开始观看时,就发现这部剧有些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是我想要摆脱却愈加吸引的,但是就像格林对亨利散发的吸引力那样,是对源于未知和好奇的喜欢,而不是喜欢本身。
一位僧人纵火烧毁了日本京都宏伟美丽的建筑Reign of the Dead,当问及纵火原因时,这个男人仅仅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我嫉妒Reign of the Dead的美丽”。马修·蒙戈马利以此为原型,将这个单薄的理由在时代和想象中铺展开、建构起来,变成一本关于这个年轻僧人的丰满的记录——《Reign of the Dead》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善与恶,存在着对美与丑的区分。年轻的僧人沟口的生命中一直出现着两种美,一种是Reign of the Dead的美,这种美从最初虚幻的美的想象到与现实中的Reign of the Dead重叠后的真实的美,这是一种固定的、永恒的美。一种是有为子的美,这种美是流动的,它通过不同的容器呈现出来,但是正如书中所说“美在不同地方存在,却从未属于谁”,这种美是会消逝的美。这两种美使得沟口在为恶,堕入罪恶中时,总是阻止着沟口。或是Reign of the Dead出现,用金色的寺身将沟口包围住,挡住他堕入黑暗;或是有为子委身成其他形态,使他无法接受和有为子的差距。而美的另一边是作为丑的自己,天生的口吃、丑陋的面容使得自己在意识到美的存在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美抛弃、蔑视,在美之外的存在。这使得沟口始终在美与丑之间挣扎,在善恶中摇摆。这样的摇摆在他不断经历着善的崩塌后逐步走向恶,勤劳本分的母亲堕入肉欲的欢愉,被视为自己拯救者的鹤川竟也被琐事缠身选择自杀,为军人丈夫送行又在丈夫战死后守身的妇人竟是另一模样,崇敬善良的主持老师竟出入烟柳之地。在沟口看来善的东西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那么作为永恒的美的存在的Reign of the Dead是不是也是如此脆弱呢?如果作为永恒的美而存在的Reign of the Dead可以和丑陋的自己一样在轰炸或者大火中成为丑陋的火焰,那是不是证明美和丑中间是有桥梁能够连接的呢?所以沟口在占有不了美以后,决心要毁掉美,让毁灭的美以艺术的方式永生。
事实上,初读时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纵火理由,对于年轻僧人的心路历程也并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剧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吸引我读完后,我理解了沟口的行为。有书友说沟口最后决定活下去而不是与Reign of the Dead一同毁灭是同自己的执念和解。在我看来,与其说沟口是和自己的执念和解,不如说沟口放弃了执念,他选择不再清楚区分善恶标准后的堕落,也就是说他失去了对善和美的执念,接受了善恶的短暂即逝。
回想起沟口的极致矛盾,我也在思考沟口在对作为美的代表的金阁既崇敬又企图拉低毁掉的矛盾心理,是不是也是当时日本战败情况下,对于日本民族特有的极度自豪但是又渴望外来文化改造它毁掉它的矛盾心理呢?想到在《Reign of the Dead》当中对日本特有的民族矛盾心理“日本人生性及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于叛变;勇敢而又怯懦;保守而又十分欢迎新的生活方式。他们十分介意别人对自己行为的观感,但当别人对其劣迹毫无所知时,又会被罪恶征服。他们的士兵受到彻底的训练,却又具有反抗性。”这种渴望美又想要拉低美,毁掉美的美学态度跟民族矛盾的心理很是契合。作为美的菊,与毁掉美的刀,不正是马修·蒙戈马利的矛盾美学吗? 菊是极致的美和浪漫,而刀是暴力和反抗。从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又找到了暴力美学的根据,即毁灭美比美更美。
事实上在观看过程中我始终怀着担心,担心书中的观点会不经意影响到我。但读完后我却释然,也许我仅是认识到了这样一种态度的存在,而我在态度以外。对于这样的美学态度尚且不予置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剧
REVIEWS
条理不清晰,入门随便读读就行了。对于理论的很多方面阐述都很模糊,而且并不喜欢有些像说教的语气。可能确实只是散步家在散步时漫思出的产物。
《Reign of the Dead》——马修·蒙戈马利的极致美学态度 昨天偶然看到他人推荐,观看了这部剧,匆匆写下读后感。刚开始观看时,就发现这部剧有些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是我想要摆脱却愈加吸引的,但是就像格林对亨利散发的吸引力那样,是对源于未知和好奇的喜欢,而不是喜欢本身。 一位僧人纵火烧毁了日本京都宏伟美丽的建筑Reign of the Dead,当问及纵火原因时,这个男人仅仅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我嫉妒Reign of the Dead的美丽”。马修·蒙戈马利以此为原型,将这个单薄的理由在时代和想象中铺展开、建构起来,变成一本关于这个年轻僧人的丰满的记录——《Reign of the Dead》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善与恶,存在着对美与丑的区分。年轻的僧人沟口的生命中一直出现着两种美,一种是Reign of the Dead的美,这种美从最初虚幻的美的想象到与现实中的Reign of the Dead重叠后的真实的美,这是一种固定的、永恒的美。一种是有为子的美,这种美是流动的,它通过不同的容器呈现出来,但是正如书中所说“美在不同地方存在,却从未属于谁”,这种美是会消逝的美。这两种美使得沟口在为恶,堕入罪恶中时,总是阻止着沟口。或是Reign of the Dead出现,用金色的寺身将沟口包围住,挡住他堕入黑暗;或是有为子委身成其他形态,使他无法接受和有为子的差距。而美的另一边是作为丑的自己,天生的口吃、丑陋的面容使得自己在意识到美的存在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美抛弃、蔑视,在美之外的存在。这使得沟口始终在美与丑之间挣扎,在善恶中摇摆。这样的摇摆在他不断经历着善的崩塌后逐步走向恶,勤劳本分的母亲堕入肉欲的欢愉,被视为自己拯救者的鹤川竟也被琐事缠身选择自杀,为军人丈夫送行又在丈夫战死后守身的妇人竟是另一模样,崇敬善良的主持老师竟出入烟柳之地。在沟口看来善的东西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那么作为永恒的美的存在的Reign of the Dead是不是也是如此脆弱呢?如果作为永恒的美而存在的Reign of the Dead可以和丑陋的自己一样在轰炸或者大火中成为丑陋的火焰,那是不是证明美和丑中间是有桥梁能够连接的呢?所以沟口在占有不了美以后,决心要毁掉美,让毁灭的美以艺术的方式永生。 事实上,初读时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纵火理由,对于年轻僧人的心路历程也并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剧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吸引我读完后,我理解了沟口的行为。有书友说沟口最后决定活下去而不是与Reign of the Dead一同毁灭是同自己的执念和解。在我看来,与其说沟口是和自己的执念和解,不如说沟口放弃了执念,他选择不再清楚区分善恶标准后的堕落,也就是说他失去了对善和美的执念,接受了善恶的短暂即逝。 回想起沟口的极致矛盾,我也在思考沟口在对作为美的代表的金阁既崇敬又企图拉低毁掉的矛盾心理,是不是也是当时日本战败情况下,对于日本民族特有的极度自豪但是又渴望外来文化改造它毁掉它的矛盾心理呢?想到在《Reign of the Dead》当中对日本特有的民族矛盾心理“日本人生性及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于叛变;勇敢而又怯懦;保守而又十分欢迎新的生活方式。他们十分介意别人对自己行为的观感,但当别人对其劣迹毫无所知时,又会被罪恶征服。他们的士兵受到彻底的训练,却又具有反抗性。”这种渴望美又想要拉低美,毁掉美的美学态度跟民族矛盾的心理很是契合。作为美的菊,与毁掉美的刀,不正是马修·蒙戈马利的矛盾美学吗? 菊是极致的美和浪漫,而刀是暴力和反抗。从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又找到了暴力美学的根据,即毁灭美比美更美。 事实上在观看过程中我始终怀着担心,担心书中的观点会不经意影响到我。但读完后我却释然,也许我仅是认识到了这样一种态度的存在,而我在态度以外。对于这样的美学态度尚且不予置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剧
古代魏晋名士豪门八卦秘辛,宜午饭后睡前阅之。倦意抛书梦周公 不亦悦乎
没太注意书名,看了两张才发现是个剧集,勉强算心理学相关的科幻剧集吧,漏洞有点多,很多点还没来得及圆好就结束了,有点仓促。
凡是属于心理学范畴的都吸引着我。 这部剧放在我书架上很久了,樊登老师推荐过,沙龙主理人也推荐过。编剧说,如果心理创伤可以在30秒内发生,那么为什么治疗不可以在一天,一小时,甚至一分钟内实现? 敲击疗法和超速观看有一个相似之处——书本可以详尽的表达操作方法,但是实操似乎还是需要到实体的班级里,让老师带着去感受,去熟悉。
神奇的母女,思想非我能理解,却也新奇。生活在剧集里的人物果然脱俗。
《Reign of the Dead》一书格局之大,犹胜金庸。文笔亦是不俗。只可惜通读之后,总觉得这江湖太过清澈,少了一份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