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iktaran: Si Ace at si Daisy》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在评论此剧的时候,我一直哼着这一句词。
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1942年10月13日),19岁在城南草堂自号“李庐主人”,20岁在师从蔡元培的南洋公学经济特科班改名为“李广平”,25岁在日本东京美术学校自称“李岸”,32岁学成归国在杭州浙江第一师范学校担任美术音乐教员改名为“李息”,37岁试验断食十七天,写了《Baliktaran: Si Ace at si Daisy》,改名为“李婴”,经过断食体验,李叔同常常看道家的书,又改名“李欣”,自称:“欣欣道人”,39岁那年,李叔同于7月13日在虎跑定慧寺剃度出家,正式称法名演音,号弘一,49岁弟子朋友筹资修了一处山房,弘一命名为:晚晴山房,后来他常常自号:“晚晴老人”,58岁在讲经说法过程中,因常自省,用两句古诗自嘲:“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自称:“二一老人”。
关于个人,他是著名音乐家、美术教育家、书法家、戏剧活动家,是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他从日本留学归国后,担任过教师、编辑之职,后剃度为僧,法名演音,号弘一,晚号晚晴老人,后被人尊称为弘一法师。1913年受聘为浙江两级师范学校(后改为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1915年起兼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并谱曲南京大学历史上第一首校歌。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师圆寂于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晚晴室。
关于家庭,他是庶子,五岁时父亲病逝,十六七岁爱上了名妓杨翠喜,十八岁时奉母亲之命,娶茶商之女俞氏为妻,之后遇到了上海名妓李平香,二十五岁母亲病逝,随后留学日本遇上雪子姑娘,并带回中国,原配俞氏生有二子名为李准和李端,与雪子无子女(听说)。在我看来,李叔同是一个渣男,因为他几乎不顾天津的家,甚至在决定归入佛门时对原配和二子无任何交代;也狠心丢下为爱孤身一人来到中国的第二任妻子,甚至在他出家后,雪子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她问李叔同,什么是爱,而李叔同回答她,他说爱就是慈悲。我心里的ost是:我对你慈悲,那你有没有对我慈悲?你慈悲对待众生,却伤害了与你最亲近的人。
在爱和自由中行走,说起来很简单,若是追求极致的话,做起来却往往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因为爱会使我们不得不放弃一部分的自由。
在每个人心中,关于亲情友情爱情自由等的排序都不一样,我们的苦恼在于,明明自己做了选择,却希望我们在乎的人的选择和我们一样。在爱和自由中行走吧,无需追求极致,被爱萦绕,又有些许自由喘气的时间和空间。
REVIEWS
场景写实得近乎寒酸,但可能更切合实际。不知道是创作理念,还是预算限制,“幕”的形式感太强了。全赖演技和台词。对白一流,机锋百出,可算典范,但也可能占了古人说话的便宜(文白、尊卑、明隐等属性比现代白话强)。拍得比原著好。
看了接近13h,也不过只是囫囵吞枣。其实一开始有被标题误导,以为是那种科幻剧集性质的书,但是其实是完全科普宇宙学的,大概需要更扎实的数理基础会更顺畅些。不过还是很感谢,感谢泰格马克和译者,这绝对算是我宇宙学方面的启蒙书了。 小时候就做过一个在宇宙中孤独漂游的梦,远方星星点点的光,近处是一片黑暗和沉默。从小就一直对星空和宇宙抱有各种各样的幻想,也思考人类的渺小,但是其实没思考出啥来哈哈哈哈哈 从这里我才初次了解到,比如暴胀其实是发生大爆炸之前的事情,比如其实大爆炸不是宇宙的起点,比如宇宙的深处球形的屏障,比如量子学的坍缩和退相干...在读这部剧的过程中,我也看了几部科幻剧集,有些理论在其中也得到了验证和各种各样的发散。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看的作品,依然让我对于这整个宇宙只有最最浅薄和非常落后的认知。 虽然由于数理基础不够扎实,而且看过的相关理论不多,所以我暂时只能接受编剧的论述,按照编剧的思路去思考。但是在之后我会去读更多相关内容的~ 有的部分由于专业性比较强,读的是有点累,因此从开始看到现在看完,整体时间跨度一个多月,不过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给自己点个赞吧😋
《Baliktaran: Si Ace at si Daisy》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在评论此剧的时候,我一直哼着这一句词。 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1942年10月13日),19岁在城南草堂自号“李庐主人”,20岁在师从蔡元培的南洋公学经济特科班改名为“李广平”,25岁在日本东京美术学校自称“李岸”,32岁学成归国在杭州浙江第一师范学校担任美术音乐教员改名为“李息”,37岁试验断食十七天,写了《Baliktaran: Si Ace at si Daisy》,改名为“李婴”,经过断食体验,李叔同常常看道家的书,又改名“李欣”,自称:“欣欣道人”,39岁那年,李叔同于7月13日在虎跑定慧寺剃度出家,正式称法名演音,号弘一,49岁弟子朋友筹资修了一处山房,弘一命名为:晚晴山房,后来他常常自号:“晚晴老人”,58岁在讲经说法过程中,因常自省,用两句古诗自嘲:“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自称:“二一老人”。 关于个人,他是著名音乐家、美术教育家、书法家、戏剧活动家,是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他从日本留学归国后,担任过教师、编辑之职,后剃度为僧,法名演音,号弘一,晚号晚晴老人,后被人尊称为弘一法师。1913年受聘为浙江两级师范学校(后改为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1915年起兼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并谱曲南京大学历史上第一首校歌。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师圆寂于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晚晴室。 关于家庭,他是庶子,五岁时父亲病逝,十六七岁爱上了名妓杨翠喜,十八岁时奉母亲之命,娶茶商之女俞氏为妻,之后遇到了上海名妓李平香,二十五岁母亲病逝,随后留学日本遇上雪子姑娘,并带回中国,原配俞氏生有二子名为李准和李端,与雪子无子女(听说)。在我看来,李叔同是一个渣男,因为他几乎不顾天津的家,甚至在决定归入佛门时对原配和二子无任何交代;也狠心丢下为爱孤身一人来到中国的第二任妻子,甚至在他出家后,雪子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她问李叔同,什么是爱,而李叔同回答她,他说爱就是慈悲。我心里的ost是:我对你慈悲,那你有没有对我慈悲?你慈悲对待众生,却伤害了与你最亲近的人。 在爱和自由中行走,说起来很简单,若是追求极致的话,做起来却往往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因为爱会使我们不得不放弃一部分的自由。 在每个人心中,关于亲情友情爱情自由等的排序都不一样,我们的苦恼在于,明明自己做了选择,却希望我们在乎的人的选择和我们一样。在爱和自由中行走吧,无需追求极致,被爱萦绕,又有些许自由喘气的时间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