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被称为女性主义作品。加上本身喜欢科幻、有点抵触玄幻,而这部剧不是硬科幻。
现在有点明白了。厄休拉设定了这样一个社会:格森星人不分男女,只在克慕期(发情期)暂时表现性征以交配。从根本上抹除了性别,也抹除了与性别捆绑的生育。生育真的是一件成本非常高的事情。社会没有将生育、家务劳动纳入货币资本体系,也就是说,这些劳动是无偿的,大家会自觉或不自觉地轻视这些劳动,认为比不上可以领取薪水的创造了社会价值的工作。
原始社会女性由于生育身体变得脆弱,需要依靠男性提供安全保障与食物。以前,避孕措施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很多人不懂得避孕,怀孕成了非常大的负累,消耗大量的时间、精力、劳动力。现在,由于产假等原因,女性成为了职业上被歧视的对象。之前老师说,由于家庭等原因,女性对工作的投入没有男性那么专注,所以很多企业更愿意招男生。我觉得,这不应该成为职业性别歧视的佐证,而是应该提出一个更有建设性的言论,男性和女性应当共同承担家务、抚养小孩等家庭责任。
《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格森星(即冬星),十七至三十五岁左右的人都有可能会“为分娩所累”,这一事实意味着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其他地方的女性可能遭受的心理或身体上的束缚。大家共有义务并共享特权,担当公平,人人都承担相同的风险,享受同等的机会。因此,这里的人也就无法享受到其他地方男性所有的那种自由……孩子跟自己的母亲父亲在性心理方面没有关联。在冬星没有俄狄浦斯的传说……这里没有强迫的性,没有强奸……这里的人没有强势/弱势,给予保护/被保护,支配/顺从,占有/被占有,主动/被动之分。事实上,我们发现,在冬星,人类思维中普遍存在的二元论倾向已经被弱化,被转变了。
Wendy Wang · 3.2/10
泰戈尔在《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里曾经写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扉,却只能埋藏心底。
对于本剧的主角阿米尔来说,这些都不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对阿米尔而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他和父亲之间两颗心的距离,是哈桑被侵犯时他离那条小巷的距离,是他每天面对镜子时,与镜中那个充满罪恶感的自己的距离。
世间之事尽皆难全,这些书中远在天边的距离,在我们局外人看来往往触手可及。为什么阿米尔不能为哈桑挺身而出?为什么阿米尔要陷害一心只为他的哈桑?任何一丁点的反向行为,都能救赎他的整个人生和命运,可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呢?
但当我们身处局内,面对我们生活中那些“最遥远的距离”时,我们又会怎么做呢?无法对父母说出一句“谢谢你”,难以对爱人说出一句“对不起”。原来,我们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特别喜欢阿米尔在美国与他父亲相处的一段,二人互相依靠,彼此救赎,让我想起了《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原来看似遥远的距离,换一个环境竟然能巧妙化解。
可我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哈桑对于阿米尔虐他百遍,却依然待他如初恋的行为究竟源于内心的正直和善良还是因为是阿米尔本人?阿米尔最终对于索拉博的舍命爱护究竟源于内心强烈的负罪感还是因为哈桑本人?
直到我看到最后一章,阿米尔拿着风筝对索拉博说:“你放,我追。为你,千千万万遍。”
我才明白,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后者。因为他们是彼此的风筝,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得,只因为,那个人,是你而已。
所以,想要跨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请先找到,那个你愿意为他千万遍的人吧。
将仇恨化成钥匙,丢到水井去。
慢慢走,我心爱的月亮,慢慢走。
让朝阳忘记从东方升起,
慢慢走,我心爱的月亮,慢慢走。
最后,感谢推荐我看此剧的可爱人儿。🪁🍊
REVIEWS
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被称为女性主义作品。加上本身喜欢科幻、有点抵触玄幻,而这部剧不是硬科幻。 现在有点明白了。厄休拉设定了这样一个社会:格森星人不分男女,只在克慕期(发情期)暂时表现性征以交配。从根本上抹除了性别,也抹除了与性别捆绑的生育。生育真的是一件成本非常高的事情。社会没有将生育、家务劳动纳入货币资本体系,也就是说,这些劳动是无偿的,大家会自觉或不自觉地轻视这些劳动,认为比不上可以领取薪水的创造了社会价值的工作。 原始社会女性由于生育身体变得脆弱,需要依靠男性提供安全保障与食物。以前,避孕措施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很多人不懂得避孕,怀孕成了非常大的负累,消耗大量的时间、精力、劳动力。现在,由于产假等原因,女性成为了职业上被歧视的对象。之前老师说,由于家庭等原因,女性对工作的投入没有男性那么专注,所以很多企业更愿意招男生。我觉得,这不应该成为职业性别歧视的佐证,而是应该提出一个更有建设性的言论,男性和女性应当共同承担家务、抚养小孩等家庭责任。 《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格森星(即冬星),十七至三十五岁左右的人都有可能会“为分娩所累”,这一事实意味着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其他地方的女性可能遭受的心理或身体上的束缚。大家共有义务并共享特权,担当公平,人人都承担相同的风险,享受同等的机会。因此,这里的人也就无法享受到其他地方男性所有的那种自由……孩子跟自己的母亲父亲在性心理方面没有关联。在冬星没有俄狄浦斯的传说……这里没有强迫的性,没有强奸……这里的人没有强势/弱势,给予保护/被保护,支配/顺从,占有/被占有,主动/被动之分。事实上,我们发现,在冬星,人类思维中普遍存在的二元论倾向已经被弱化,被转变了。
泰戈尔在《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里曾经写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扉,却只能埋藏心底。 对于本剧的主角阿米尔来说,这些都不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对阿米尔而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他和父亲之间两颗心的距离,是哈桑被侵犯时他离那条小巷的距离,是他每天面对镜子时,与镜中那个充满罪恶感的自己的距离。 世间之事尽皆难全,这些书中远在天边的距离,在我们局外人看来往往触手可及。为什么阿米尔不能为哈桑挺身而出?为什么阿米尔要陷害一心只为他的哈桑?任何一丁点的反向行为,都能救赎他的整个人生和命运,可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呢? 但当我们身处局内,面对我们生活中那些“最遥远的距离”时,我们又会怎么做呢?无法对父母说出一句“谢谢你”,难以对爱人说出一句“对不起”。原来,我们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特别喜欢阿米尔在美国与他父亲相处的一段,二人互相依靠,彼此救赎,让我想起了《据我所知As Far As I Know》。原来看似遥远的距离,换一个环境竟然能巧妙化解。 可我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哈桑对于阿米尔虐他百遍,却依然待他如初恋的行为究竟源于内心的正直和善良还是因为是阿米尔本人?阿米尔最终对于索拉博的舍命爱护究竟源于内心强烈的负罪感还是因为哈桑本人? 直到我看到最后一章,阿米尔拿着风筝对索拉博说:“你放,我追。为你,千千万万遍。” 我才明白,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后者。因为他们是彼此的风筝,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应得,只因为,那个人,是你而已。 所以,想要跨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请先找到,那个你愿意为他千万遍的人吧。 将仇恨化成钥匙,丢到水井去。 慢慢走,我心爱的月亮,慢慢走。 让朝阳忘记从东方升起, 慢慢走,我心爱的月亮,慢慢走。 最后,感谢推荐我看此剧的可爱人儿。🪁🍊
因为健忘的的原因,不敢零散观看,所以集中了一个来星期的时间利用上班和下班后锻炼的时间连听带看,连滚带爬结束了此剧,说说自己的一点想法和观点。 不敢妄断,只是对民国时期的各种题材的故事比较有兴趣,断断续续近二十年也看过不少,甚至包括民国知识分子和他们的太太这些平凡人厨房里的趣事,所以读时就与这部200多万字的巨著就有了比较的眼光。 书读三分之一就有结论了,读到三分之二我写下了一句话:史家的大悲悯、大视野、深思考Bálint Nagy先生一条也不具备。 书毕,只能说编剧收集的历史材料是详实的,各种蓝色注释随处可见,能看出花费了很多精力;人物和事件交错的梳理还是到位的,毕竟花费了编剧八年的时间才完成此剧;但是,编剧语言低俗、评论时时轻蔑轻佻轻浮是我不能理解和接受的。 对这部书我只能说民国这个题材的史学是一流的,可编剧的史才却是二流的,史识更只能算三流了。还原历史,讲史不评史Bálint Nagy先生没做到。 历史的分析必须涉及多学科: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人类学、心理学、语言学等,Bálint Nagy先生可惜了! 如果对民国那段历史和众多那个时代下的大师们没有太多了解而之前只闻其名未见其声的朋友可以通过此剧做一个大串联,那么我推荐一读。更感谢编剧“呕心沥血”有胆洋洋洒洒用200万的文字来创作出三段特殊年代(国难当头、政权更迭、运动和文化革命)为背景下的大部分我们耳熟能详的知识分子人生轨迹的这部书。其胆量可佳、精神可佳,值得我们学习。 尊重那个时代和那个时代所有的知识分子,尤其是那几段沉痛的历史时期暴露出的人性之善或是之恶都是客观看待历史的态度,谁又能知道如果是自己处于这样一个时期会显露出什么本性呢?我们没有资格评说,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们这样的权利,我们只需详实地记录这段历史就好了,所以我视这部书为剧集题材的作品读过就能放下了,我愿意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了解我喜欢的人物,选择更合适的其它剧集来慢慢品味。 山河破碎风雨飘摇,无论南渡还是北归,那个时代远去的所有知识分子随着他们那个年代所有的爱、恨、家国也消失于海峡两岸的地平线。。。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 惜!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