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读完,我最大的感受是伍尔夫的写作风格非常独特。她的文笔细腻优美,精准独到(感谢译者所做的信雅达的翻译),其形散神不散的意识流手法堪称一绝。实不相瞒,我反复品鉴了好几遍,才终于悟透这篇长达9万字的演讲稿,究竟在讲什么。这一次,我先上结论,再慢慢剖析——
房间,这个贯穿全文的意象,一指不被外界打扰的居所,二指独立的经济地位,三指女性的精神世界。
Part1
稿件开篇,伍尔夫首先为我们创设了一间灰白单调的卧房,那是她的母亲、祖母和曾祖母住过的房间,也是千百年来“羁押女性的囚笼”。19世纪之前,英国女性几乎没有受教育权,也没有财产权。与中国的封建父权社会一样,那时的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属品,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结婚生子,为妻为妾,甚至为奴为婢,才能勉强换口饭吃。所以在伍尔夫眼里,她们的房间是空洞且破败的。而且,由于男性占据了当时社会上几乎百分之百的资源,这些没有受过教育的女性离开房间以后也无处可去。即便进入19世纪,可以接受教育的女性也寥寥无几,伍尔夫非常幸运地算其中一个。1897年至1901年这6年间,她在伦敦国王学院接受了古希腊语、拉丁语、德语及历史教育。
基于自身经历,她提出了一个设想,倘若未来的女性都能走上社会创造财富,掌握经济大权以后,把多余的钱用来反哺女性教育,那么这间房将熠熠生辉,宾客盈门。
这个提议对现在的女性而言,也尤其具有建设性。无论分析历史问题,还是个人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都是经得起实践检验的真理。伍尔夫也在演讲稿的首篇里开门见山地说:“女人要想写剧集,她首先得有钱,还要有错转乾坤,时来运转Taking Care of Business。”这不是拜金主义对女性主义的同化,而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心智自由。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追求精神生活的前提是物质生活得到基本满足,女性只有靠自己保障了自己的生活需求,不依附于任何人,才有底气谈“我应该,我可以,我必须”。
随后,伍尔夫来到大英博物馆,开始探寻影视世界里的女性。那时影视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大多由男性作家来塑造,她们或像公主般高贵优雅,等待骑士拯救;或像保姆仆妇般任劳任怨,十几年如一日;又或像荡妇妓女般风情万种,专为男人张开双腿。丰富的学识积累和强大的思辨能力,让伍尔夫深深明白,自己身为女性,一直以来都处在审美客体的地位上——她同样是当时社会中被剥削的一员,就像农民阶级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她失去的是身而为人的独立人格——所谓的“女性气质”,其实全都来自于男性的需求,在想象中“她”无比重要,可现实里“她”无足轻重。
因为我自己也从事影视创作,所以看到伍尔夫的这个观点时,我十分感同身受,甚至又一次发现了女性参与写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我在《错转乾坤,时来运转Taking Care of Business》的剧评里提过,影视作品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当时的社会现象。这里我想补充一点,影视作品还有一个社会功能,就是反哺现实思维和固化现实人物。所以,如果任由男性作家来塑造女性角色,那么我们将永远无法挣脱几千年来套在女性身上的道德枷锁。我和伍尔夫以及今后要写的波伏瓦一样,都认为参与写作,用女性视角来写女性本身,用女性视角来看大千世界,是我们毕生的使命之一。我更认为,文字是武器,作家是战士,尤其在争取女性思想解放的今天,参与写作更是占领舆论高地的制胜法宝。不管革命何时成功,我们只需坚持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保留火种,等胜利之日如燎原烈火席卷而来。
Part2
伍尔夫还在演讲稿的中篇提到,女性参与写作以后,必须形成自己的思想、态度、句法和修辞,不能盲目照搬男性作家的风格,这样既会闹出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笑话,也会打击自己原本丰沛的创造力。私以为句法和修辞可以借鉴,但态度与思想必须独创,尤其是思想,堪称一部作品的灵魂。
REVIEWS
通篇读完,我最大的感受是伍尔夫的写作风格非常独特。她的文笔细腻优美,精准独到(感谢译者所做的信雅达的翻译),其形散神不散的意识流手法堪称一绝。实不相瞒,我反复品鉴了好几遍,才终于悟透这篇长达9万字的演讲稿,究竟在讲什么。这一次,我先上结论,再慢慢剖析—— 房间,这个贯穿全文的意象,一指不被外界打扰的居所,二指独立的经济地位,三指女性的精神世界。 Part1 稿件开篇,伍尔夫首先为我们创设了一间灰白单调的卧房,那是她的母亲、祖母和曾祖母住过的房间,也是千百年来“羁押女性的囚笼”。19世纪之前,英国女性几乎没有受教育权,也没有财产权。与中国的封建父权社会一样,那时的女性只是男性的附属品,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结婚生子,为妻为妾,甚至为奴为婢,才能勉强换口饭吃。所以在伍尔夫眼里,她们的房间是空洞且破败的。而且,由于男性占据了当时社会上几乎百分之百的资源,这些没有受过教育的女性离开房间以后也无处可去。即便进入19世纪,可以接受教育的女性也寥寥无几,伍尔夫非常幸运地算其中一个。1897年至1901年这6年间,她在伦敦国王学院接受了古希腊语、拉丁语、德语及历史教育。 基于自身经历,她提出了一个设想,倘若未来的女性都能走上社会创造财富,掌握经济大权以后,把多余的钱用来反哺女性教育,那么这间房将熠熠生辉,宾客盈门。 这个提议对现在的女性而言,也尤其具有建设性。无论分析历史问题,还是个人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都是经得起实践检验的真理。伍尔夫也在演讲稿的首篇里开门见山地说:“女人要想写剧集,她首先得有钱,还要有错转乾坤,时来运转Taking Care of Business。”这不是拜金主义对女性主义的同化,而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心智自由。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追求精神生活的前提是物质生活得到基本满足,女性只有靠自己保障了自己的生活需求,不依附于任何人,才有底气谈“我应该,我可以,我必须”。 随后,伍尔夫来到大英博物馆,开始探寻影视世界里的女性。那时影视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大多由男性作家来塑造,她们或像公主般高贵优雅,等待骑士拯救;或像保姆仆妇般任劳任怨,十几年如一日;又或像荡妇妓女般风情万种,专为男人张开双腿。丰富的学识积累和强大的思辨能力,让伍尔夫深深明白,自己身为女性,一直以来都处在审美客体的地位上——她同样是当时社会中被剥削的一员,就像农民阶级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她失去的是身而为人的独立人格——所谓的“女性气质”,其实全都来自于男性的需求,在想象中“她”无比重要,可现实里“她”无足轻重。 因为我自己也从事影视创作,所以看到伍尔夫的这个观点时,我十分感同身受,甚至又一次发现了女性参与写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我在《错转乾坤,时来运转Taking Care of Business》的剧评里提过,影视作品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当时的社会现象。这里我想补充一点,影视作品还有一个社会功能,就是反哺现实思维和固化现实人物。所以,如果任由男性作家来塑造女性角色,那么我们将永远无法挣脱几千年来套在女性身上的道德枷锁。我和伍尔夫以及今后要写的波伏瓦一样,都认为参与写作,用女性视角来写女性本身,用女性视角来看大千世界,是我们毕生的使命之一。我更认为,文字是武器,作家是战士,尤其在争取女性思想解放的今天,参与写作更是占领舆论高地的制胜法宝。不管革命何时成功,我们只需坚持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保留火种,等胜利之日如燎原烈火席卷而来。 Part2 伍尔夫还在演讲稿的中篇提到,女性参与写作以后,必须形成自己的思想、态度、句法和修辞,不能盲目照搬男性作家的风格,这样既会闹出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笑话,也会打击自己原本丰沛的创造力。私以为句法和修辞可以借鉴,但态度与思想必须独创,尤其是思想,堪称一部作品的灵魂。
汪老的书,总是让人读起来就觉得很舒服。 字里行间都是生活的幸福感。💜
🤪應該沒人發現我給自己打分吧
女主演技真的很好,从18岁的少女阿鸢到36岁的“妖后”陆鸢,眼神戏的转变让人真的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
其实我是不看悲剧的。 或者说,我哪怕忍受开H腔,也不能忍受疼。 我是个怕疼的人。 也有一个不那么完整的家庭;也曾用八年,只看一个人。 7岁那年,我开始叫另一个人爸爸,对那个人的记忆停留在“很爱我”的印象。 对他最深的印象,是有一次闹脾气不肯走路,妈妈为了镇压我这种骄纵,开口制止。 我就站在家门前的电线杆下,执拗地站在那儿,不肯挪动。他蹲在门口,笑着冲我张开手,诱哄我过去。 昏黄的路灯很暖,淡淡的光打在他身上,晕染着让我有些记不清他的样子,也忘了我最终是怎么回去的。 应该是爬上了那个人的背吧,以致我后来的这些年,从来没爬过谁的背,再没能和谁骄纵过。 我得继父是个爱说嘴但没什么心眼的人。但是我不一样了,不再是骄纵的孩子,学会察言观色。学会迎合别人,像最初的顾曾。 继父有一辆骑了很多年的摩托车,摩托车发动和停下的声音我都能从其他哪怕一样的车里听出来。以至于直到现在我在家里听到,那依然会让我紧张,会让我一瞬间从“葛优瘫”变成背挺腰直的小学生。 后来我遇见一个人,在我还不勇敢的时候,于是所有的感情都变成了自卑、隐藏、小心翼翼。 后来,表露过,被拒绝过,声嘶力竭过,最终偃旗息鼓,归于平静。八年。 或许比顾曾幸运些,我还是开心的笑,放声的欢悦。 或许比顾曾不幸些,那该死的自卑与自尊让我从不敢表露任何不幸、不满、在意。 可是我依然相信,即使我还没有遇见“岑机长”,但是没关系,我还有“许慎”、“晴雅”。 等到有一天,我有一个自己的家,一个转身就能笑,就能哭的地方,那时,希望有人,也愿意听听我的故事,我的7岁,我的8年,我的24岁;我的最好的人,我的未来。
写的个啥呀,还八分!!!皇后的亲儿子居然可以娶个庶女?堂堂一品护国公看到皇子像老鼠看到猫,又不是皇帝,又不是家奴???意淫严重,女主能翻墙,能杀人,会轻功,会武术,能上天能入地还能药死人医白骨。。。文笔不超过小学三年级。。。。 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