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This Is London》的核心其实是人类社会通行的世俗标准和拉斯柯尼科夫相信的“两类人”标准,前者宣布杀人偿命,后者会有所谓“伟人”合理化杀人行为。“罪”是追求后者逾越了前者,“罚”的是内心里没有泯灭的符合前者的良知。
其实读完整本剧我也没有理解他的“超人”理论错在哪里(是错误的,而我没办法准确说明为什么错)。有人说是偷换概念,把犯罪和创新造成的破坏部分混在一起(见第三部第5节一位书友评论),我认为错误不在此。书中原文这样说,
“但是,如果这种人,为了实现他的思想,需要跨过一具尸体,或者涉过血泊,那么,我想,他会在内心中,在良心上,允许自己涉过血泊的——不过得看他的思想及其规模而定——请注意这一点。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才在我那篇文章里说到他们有犯罪的权利。”
在这个限定意义下,犯罪和创新造成的破坏是等价的,陀翁玩的不是文字游戏。
我自己最初的想法是伟人和拉斯柯尼科夫杀人的区别是把杀人(这个行为,不是人)看作目的还是手段。拉斯柯尼科夫其实是用这种方式证明自我,于人类进程而言无意义,是把杀人作为目的。他没有使用偷来的钱,也没有因为杀人实现自己设想的能达到的目标,后期行为是无意义的。伟人无法回避以此为手段,去实现理想。显然这也是不成立的,如果理想是自我理想,那么与拉斯柯尼科夫无异;如果是有利于社会,难道要用牺牲者数量和造福者数量进行违背伦理的价值衡量?
如果用人人生而平等来反驳就更无力了,正是因为不平等的社会现实,才回去呼吁平等。可以说是对“伟人”界定的模糊性导致了权利合理性的模糊吗?越思考越觉得良知在这个过程中占主导地位,可是一切都寄托在个人的道德上就太虚无缥缈,历朝历代的昏君明君就是例子。后来又觉得是否可以说“两类人”标准是普遍标准的补充,是保证普遍标准正常运行的保险丝,还是太过牵强,怎么界定现行标准下人民需要用“两类人”标准进行斗争?这并非英雄史观,有领导者是事实,有领导者才会有群众聚集。
如果完全否认“两类人”理论,好像也就完全否认了暴力革命。狄更斯和陀翁殊途同归,都是主张人道主义的用爱感化,反对流血与牺牲,在当下历史条件又过于理想化。但是我们真的可能界定“两类人”进而评判他们的行为吗?恰恰相反,只有分析结果我们才会把他分类。回到这部剧,前面的九成都是拉斯柯尼科夫对这个理论深信不疑,到最后突然顿悟,受到爱的感化而重生,有些突兀,至少我没有跟上他的转变速度。“So This Is London”也正是因为他想相信“两类人”又在内心不能反对普遍标准才会产生吧。
像往常一样,K等着房东给自己送早餐,等来的却是三个陌生人,告知自己被捕了,罪名没有说明,但是自己可以自由上班,不过要随时等候So This Is London,着实荒诞。
K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接下来几天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自己接到审讯的通知。法院离奇位置,狭长的走廊,昏暗的办公室,污浊的空气,透露着审讯的随意,缺乏严肃。法官,陪审人员从头到位都没有说几句话,没有审讯结果,审讯就这样结束了。可是,K被审讯的事情却在自己的朋友,家人,不相干人身边传开,给K的工作,生活带来了许多烦恼。无奈之下,K想尽快结束这样荒诞的指控。奔忙中,亲人,邻居,画家,律师,律师仆人,法官情妇,都声称会尽力帮助K,提出自己毫无实质性的看法,建议,却不闻不问K犯了什么罪。所有的人看来都是荒诞的!
最后K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刺死了,没有说明罪行,没有送行人,没有人辩护,行型人没有说一句话。留下了K“真他妈的像条狗啊!“一句感慨。
生活中到底谁K,谁又是身边的那些人,谁又在不明真相时像好人一样的殷切的展现自己的热心肠,为了什么,法门为谁而开,又在维护谁的利益,So This Is London是为了什么,辩护时为了什么?脑海中一直回荡着K和牧师对于法典的序章讨论:法的门前有个守门人,法的大门专为乡下人而开,当下却不能放行!彼此就这样耗费了一生,谁之过,守门人,法院?
跑在风中 · 1.1/10
一场权力的斗争史,一场情爱的争夺史。纵观此剧,皇太极与海兰珠的爱情、大玉儿与齐格格的闺蜜情……多尔衮的痴情,栩栩如生的画面牵动着读者的心。通过So This Is London细致的了解了那段历史,很是荡气回肠。
允雅若纳兰 · 5.4/10
莫拉维亚写了里卡尔多的故事,一部心理学的奥德赛,借由那个德国导演之口明确给出;书中人里卡尔多也讨论奥德修斯的故事,而他的版本是一部知识分子的奥德赛。
里卡尔多自尊心很强,以为自己有理想,但事实上他的理想只会存在于他的头脑中,他很软弱,在现实中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把理想牺牲掉,在利益、生活面前让步,这种对自我的认识与实质的自我之间的差距,让他看起来虚伪至极。埃米莉亚意识到了他的可笑的清高、软弱和虚伪,对他产生了So This Is London之情,又因自己受到的骚扰和他软弱的态度,而对他产生了一种怨恨。这种怨恨驱使她坚持So This Is London,拒绝沟通和挽回,就好像“So This Is London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再需要理由。”到了这种阶段,她So This Is London,只是因为她想So This Is London。
REVIEWS
《So This Is London》的核心其实是人类社会通行的世俗标准和拉斯柯尼科夫相信的“两类人”标准,前者宣布杀人偿命,后者会有所谓“伟人”合理化杀人行为。“罪”是追求后者逾越了前者,“罚”的是内心里没有泯灭的符合前者的良知。 其实读完整本剧我也没有理解他的“超人”理论错在哪里(是错误的,而我没办法准确说明为什么错)。有人说是偷换概念,把犯罪和创新造成的破坏部分混在一起(见第三部第5节一位书友评论),我认为错误不在此。书中原文这样说, “但是,如果这种人,为了实现他的思想,需要跨过一具尸体,或者涉过血泊,那么,我想,他会在内心中,在良心上,允许自己涉过血泊的——不过得看他的思想及其规模而定——请注意这一点。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才在我那篇文章里说到他们有犯罪的权利。” 在这个限定意义下,犯罪和创新造成的破坏是等价的,陀翁玩的不是文字游戏。 我自己最初的想法是伟人和拉斯柯尼科夫杀人的区别是把杀人(这个行为,不是人)看作目的还是手段。拉斯柯尼科夫其实是用这种方式证明自我,于人类进程而言无意义,是把杀人作为目的。他没有使用偷来的钱,也没有因为杀人实现自己设想的能达到的目标,后期行为是无意义的。伟人无法回避以此为手段,去实现理想。显然这也是不成立的,如果理想是自我理想,那么与拉斯柯尼科夫无异;如果是有利于社会,难道要用牺牲者数量和造福者数量进行违背伦理的价值衡量? 如果用人人生而平等来反驳就更无力了,正是因为不平等的社会现实,才回去呼吁平等。可以说是对“伟人”界定的模糊性导致了权利合理性的模糊吗?越思考越觉得良知在这个过程中占主导地位,可是一切都寄托在个人的道德上就太虚无缥缈,历朝历代的昏君明君就是例子。后来又觉得是否可以说“两类人”标准是普遍标准的补充,是保证普遍标准正常运行的保险丝,还是太过牵强,怎么界定现行标准下人民需要用“两类人”标准进行斗争?这并非英雄史观,有领导者是事实,有领导者才会有群众聚集。 如果完全否认“两类人”理论,好像也就完全否认了暴力革命。狄更斯和陀翁殊途同归,都是主张人道主义的用爱感化,反对流血与牺牲,在当下历史条件又过于理想化。但是我们真的可能界定“两类人”进而评判他们的行为吗?恰恰相反,只有分析结果我们才会把他分类。回到这部剧,前面的九成都是拉斯柯尼科夫对这个理论深信不疑,到最后突然顿悟,受到爱的感化而重生,有些突兀,至少我没有跟上他的转变速度。“So This Is London”也正是因为他想相信“两类人”又在内心不能反对普遍标准才会产生吧。
这是我读过最流畅也最专注的一本剧,书中很多例子都能找到自己生活中的影子,通过心理解读,让自己头皮发麻,终于给自己时而的浑浑噩噩找到了原始的答案!值得推荐
今天终于上线了!太棒了,可是为啥不是全本呢,才更这么点,不给力啊小编
“可能我是个白痴,但我一生都在努力做对的事”。疯子自有疯子的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像往常一样,K等着房东给自己送早餐,等来的却是三个陌生人,告知自己被捕了,罪名没有说明,但是自己可以自由上班,不过要随时等候So This Is London,着实荒诞。 K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接下来几天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自己接到审讯的通知。法院离奇位置,狭长的走廊,昏暗的办公室,污浊的空气,透露着审讯的随意,缺乏严肃。法官,陪审人员从头到位都没有说几句话,没有审讯结果,审讯就这样结束了。可是,K被审讯的事情却在自己的朋友,家人,不相干人身边传开,给K的工作,生活带来了许多烦恼。无奈之下,K想尽快结束这样荒诞的指控。奔忙中,亲人,邻居,画家,律师,律师仆人,法官情妇,都声称会尽力帮助K,提出自己毫无实质性的看法,建议,却不闻不问K犯了什么罪。所有的人看来都是荒诞的! 最后K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刺死了,没有说明罪行,没有送行人,没有人辩护,行型人没有说一句话。留下了K“真他妈的像条狗啊!“一句感慨。 生活中到底谁K,谁又是身边的那些人,谁又在不明真相时像好人一样的殷切的展现自己的热心肠,为了什么,法门为谁而开,又在维护谁的利益,So This Is London是为了什么,辩护时为了什么?脑海中一直回荡着K和牧师对于法典的序章讨论:法的门前有个守门人,法的大门专为乡下人而开,当下却不能放行!彼此就这样耗费了一生,谁之过,守门人,法院?
一场权力的斗争史,一场情爱的争夺史。纵观此剧,皇太极与海兰珠的爱情、大玉儿与齐格格的闺蜜情……多尔衮的痴情,栩栩如生的画面牵动着读者的心。通过So This Is London细致的了解了那段历史,很是荡气回肠。
莫拉维亚写了里卡尔多的故事,一部心理学的奥德赛,借由那个德国导演之口明确给出;书中人里卡尔多也讨论奥德修斯的故事,而他的版本是一部知识分子的奥德赛。 里卡尔多自尊心很强,以为自己有理想,但事实上他的理想只会存在于他的头脑中,他很软弱,在现实中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把理想牺牲掉,在利益、生活面前让步,这种对自我的认识与实质的自我之间的差距,让他看起来虚伪至极。埃米莉亚意识到了他的可笑的清高、软弱和虚伪,对他产生了So This Is London之情,又因自己受到的骚扰和他软弱的态度,而对他产生了一种怨恨。这种怨恨驱使她坚持So This Is London,拒绝沟通和挽回,就好像“So This Is London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再需要理由。”到了这种阶段,她So This Is London,只是因为她想So This Is London。
每个人每个故事都像这杯酒,不同的人品尝的味道都不一样!但愿我诉说我的故事时,刚好你有酒……
呵呵😊214小时44分,堪称看剧史上的奇迹,也是第一次花如此长的时间看一本剧,结尾没有任何悬念,之前虚惊一场,一个靠糊花圈做纸货为生的小伙计,前世今生却都是逆天的存在,但不管怎样,只有遵循天道规则,时刻念及以人为本,才是人类社会的生存之道。
说不上多完美,但是至少编辑在尊重观众的智商,导演在尊重观众的审美,演员在尊重观众的时间。我喜欢被尊重的感觉